她立刻放下手頭繁重的工作,坐飛機趕了過來。
后來竟然聽說,在手術過程當中,父親險些因為這些醫生的低級失誤而殞命,這更讓她怒不可遏。
如果父親出了什么意外,她一定會讓這家醫院付出代價。
正在她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說了句,“唐先生來了。”
隨后,便看到呂院長推著一個輪椅走過來,輪椅上面還坐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溫柔頓時怔了怔,“呂院長,你說的那位唐先生呢”
呂院長急忙指了指睡眼惺忪的唐沐陽,“這位就是唐沐陽唐先生,是我院的外聘專家。”
饒是見過無數稀奇事的溫柔,此時也不禁愣住。
按照她原本的設想,能給父親做主刀醫生的,怎么著也應該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長者,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
并且還是一個面色慘白,比病人更像病人的毛頭小子。
這頓時讓她有些啼笑皆非,“你是說,他是我爸的主刀醫生”
呂為民低頭看了一眼唐沐陽,經過一夜的折騰,這位爺衣服褶皺,頭發蓬松,再加上臉色蒼白,形象確實有點拿不出手,只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點了點頭。
唐沐陽抬眼掃了溫柔一下,然后擺了擺手,“好了,見也見過了,感謝的話也不用說了,送個錦旗就行,我先回去睡覺了。”
說完,便示意呂為民將他推回去。
溫柔一絲怒氣浮上臉龐,“你給我站住,既然你是我爸的主刀醫生,那你告訴我爸為什么到現在還沒醒”
唐沐陽翻了個白眼,“我是個醫生,又不是鬧鐘,他醒不醒,也不是我能決定的,要不然你潑一盆冷水上去,說不定他就醒了。”
溫柔本來就一肚子氣,這下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什么態度有你這樣的醫生嗎信不信我投訴你”
唐沐陽指了指呂為民,“院長就在這兒,你要想投訴,找他就對了。”
溫柔轉身看向呂為民,“我現在對你們醫院醫生的素質感到非常失望,如果你不嚴肅處理此事,我連你們醫院一起投訴。”
呂為民嘆了口氣,“溫小姐,你要體諒一下,唐先生昨天剛給令尊做完手術,有些疲累,發點脾氣也正常嘛。”
溫柔覺得自己仿佛進了一家假醫院,醫生態度惡劣也就罷了,連院長都說這種話,實在可惡。
“好,我現在就給你們衛生局的領導打電話,我就不信沒人能管得了你們。”
說完,便掏出手機。
呂為民頓時一驚,如果真的牽動到衛生局,就算沒事也得整出事來,正想開口勸解。
唐沐陽突然起身走過去,粗魯的奪過溫柔的手機,“鬧夠了沒有”
溫柔先是一驚,隨即更加惱怒,“你干什么把手機還給我。”
說完,便要上去搶奪回來。
唐沐陽隨手一扔,直接將手機丟進數米外的垃圾桶,然后直視溫柔。
“你知道潑婦是什么樣嗎不知道可以拿鏡子照一照,就是你現在胡攪蠻纏無理取鬧的樣子。”
“知不知道如果沒有我,你爸現在不是躺在病房,而是躺在太平間,你媽已經變成寡婦,你已經變成孤兒。”
“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所有人就會都得慣著你我不是你爸,你爸在里面躺著呢,再特么跟我嘰嘰歪歪,我大嘴巴抽你。”
一瞬間,整個樓道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