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見狀,臉色不禁露出一絲飽含深意的笑容,“既然舊怨已消,那就讓我們共同舉杯,希望以后大家精誠合作,共創輝煌。”
蔣青衣也急忙端起酒杯,正要飲下。
唐沐陽突然將她攔住,然后轉身對陳敬之說道“蔣總不勝酒力,這酒我替她喝。”
陳敬之目光中閃過一絲異樣,但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唐先生,這杯酒畢竟代表著我們化敵為友,蔣總就算不能喝,也總該意思一下吧,您替她喝,這又算是怎么回事”
唐沐陽聽到這話,正要反駁,一旁的蔣青衣急忙擺了擺手,“沒關系的,既然陳先生這么有誠意,我可以少喝一點的。”
說完,便將那杯酒喝下了一半,唐沐陽頓時有些無語,這個女人來之前還提醒他小心鴻門宴,結果自己倒是先跳進坑里了。
“唐先生,該你了。”陳敬之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然后轉身看向唐沐陽。
唐沐陽端起酒杯,走到他身前,“陳先生今天一番美意,讓我很感動,希望我們以后能做朋友,而不是敵人。”
說完,便將酒一口飲下。
陳敬之見他把酒喝下,臉上的笑意更濃,“那是當然,面對唐先生這樣一位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我可不敢跟你成為敵人,萬一您以后飛龍在天,那陳家可是要倒大霉的。”
唐沐陽笑了笑,然后看似無意的幫陳敬之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陳先生說笑了,沐陽初出茅廬,很多事情都不太懂,以后還希望您能多多指點啊。”
陳敬之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愣了一下,但也沒當回事,“好說好說,以后唐先生有什么需要,盡管到陳家找我,我絕不推辭。”
唐沐陽淡淡一笑,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剛才他那看似輕輕一拍,其實里面大有內容。
他早就看出,陳敬之父子之所以敢喝下這杯子里下了毒的酒,是因為已經提前吃了解藥。
所以他剛才那一拍,先是順手掏走了對方身上的解藥,同時,將他體內的解藥全部化解。
也就是說陳敬之體內的解藥現在已經失效,只是不知道,等他發現自己中了自己下的毒的時候,會是什么表情
陳敬之并沒有發現唐沐陽做的手腳,所以一邊心中得意的活躍著氣氛,一邊和唐沐陽稱兄道弟的飲酒作樂,看上去其樂融融。
這一頓飯一直吃到下午三四點,唐沐陽和蔣青衣起身告辭。
陳敬之父子親自將兩人送出福臨居,再次引來無數人的側目。
唐沐陽婉拒了對方派車相送的好意,然后帶著蔣青衣步行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陳彬一臉陰笑的走過來,“爸,你說等他們發現自己已經身中劇毒時,會是什么表情”
陳敬之聞言,臉上頓時笑意大盛,“我們陳家獨門配置的化骨散,無色無味難以察覺,等他們發現時,全身骨骼已經全部化為齏粉,變成一灘肉泥。”
陳彬再次看了一眼蔣青衣的背影,“只是可惜了這樣一個美女,只能陪著唐沐陽那小子一起去死了。”
陳敬之臉色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只是隱隱之中感覺身上好像有些不太對,但是又說出上到底是哪里不對。
只以為是酒喝的有點多,也沒太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