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和楚明宇等人臉色一片鐵青,心中不禁暗罵,這個宗師貌似也是個繡花枕頭,既然沒那么大本事,一開始放什么大話
楊四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急忙大聲喊道“常宗師,別跟他廢話,快殺了他。”
常飛虎此時目光閃爍,望著觀潮亭中眾人的神色,就好像是在嘲諷他一般。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這場對決就這么結束,那他以后一定會成為武道界的笑柄。
一介化勁宗師,與一個后生晚輩對戰,最后居然還輸了,這將成為他一生的恥辱。
想到這里,便冷冷的看向唐沐陽,“先前是我小看了你,沒想到你居然還隱藏了實力,老夫現在重新向你發出挑戰,你敢不敢接受”
唐沐陽叉著腰,一臉不憤,“沒想到堂堂宗師居然也玩賴皮,說過的話當放屁,武道對決當兒戲,你是怎么做到的”
常飛虎眼中冷芒一閃,“老夫懶得跟你多廢話,今天你戰也得戰,不戰也得戰,由不得你”
話音一落,身體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正在下落的雨水,竟然被倒逼回去。
即便是遠在數十米開外的觀潮亭眾人,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空氣波動,知道常飛虎現在要用全力了。
錢馨頓時大急,“常飛虎,你說話不算話,你剛才明明說過,只要小陽堅持十分鐘,就算他贏,現在又要反悔,堂堂宗師竟然和破皮無賴一般”
聽到錢馨的罵聲,常飛虎臉色一沉,“聒噪”
大袖一揮,一條水柱轟然朝著錢馨席卷而去。
觀潮亭上的人頓時大驚,慌忙抱頭鼠竄起來。
錢馨此時已經俏臉煞白,忘記了閃躲,眼看那條迅猛無比的水柱就要將她撞得粉身碎骨。
就在這時,唐沐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身前,將那條水柱的沖擊盡數擋下,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錢馨頓時一驚,慌忙將他抱住,“小陽,你沒事吧”
唐沐陽抹去嘴角的血跡,“這老頭兒外強中干,沒什么戰斗力”
話還沒說完,胸口一陣血氣翻涌,又一絲鮮血從嘴里溢出。
錢馨心疼的淚水漣漣,“小陽,我們不打了,我們回家。”
唐沐陽伸手幫她擦掉淚水,“要回去,也得等我殺了那老不死的。”
然后從桌上取過一串葡萄,“等你吃完這串葡萄,我就回來。”
說完,再次轉身躍入湖中。
錢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不顧什么形象,急忙抓起一把葡萄塞進嘴里,連皮帶籽全部咽下。
唐沐陽重新面對常飛虎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玩鬧之色,“老不死的,我本來念你修行不易,想放你一馬,但你敢向我最親的人動手,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今天這東湖,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觀潮亭里的人聞言,頓時露出譏笑之色。
他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大底氣居然敢對常宗師說出這么狂妄的話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剛才如果不是常飛虎故意壓制實力,只用出了三成功力,只怕唐沐陽早就已經被擊殺。
此時居然還敢如此囂張
常飛虎也被他這番狂妄之言激怒,大笑兩聲,“好,那就讓老夫見識見識,你如何擊殺我的。”
說完,身體突然一振,身后一片水幕沖天而起,宛如水神在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