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喉嚨里跟塞了塊石頭一樣,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卻在聽見哥哥聲音的一瞬間,終于哭了出來,哭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哥哥著急不已地問“念念,你在哭嗎你哭什么啊”
周念含糊地說“我、我生病了,哥,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很想你,我很想很想你。”他實在是難以啟齒,等到時候真的見到哥哥再說。
哥哥毫不猶豫地說“不哭了,念念,哥現在買票回去找你,好嗎吃藥了嗎”
周念說“吃了。”
哥哥說“那你現在睡覺,明天哥哥就到家了。”
周念心底安穩了許多,有大哥在,總會有辦法的。
他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正要睡覺,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媽媽在門外說“念念,你有同學來找你。”
周念嫌麻煩地問“誰啊”
媽媽說“他說他叫沈嶠青。”
周念煩躁到無以復加,他停止哭泣,抽噎了下,紙巾都懶得拿,隨便用袖子胡亂擦了下眼淚,說“讓他進來吧。”
他可不想被沈嶠青發現自己哭了,幸好他現在這狼狽的樣子,大概用生病也是能敷衍過去的。
周念坐起來,坐在床邊,沈嶠青一進門,他就說“把門關好。”
沈嶠青關好門。
周念黑著臉,兇巴巴地說“我不是說過不準上我家來找我嗎你是不聽我的嗎”
沈嶠青慌張無措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周念深吸一口氣,按下暴躁的情緒,問“你來干嘛知道我生病了跑來探病”
沈嶠青走到他面前,因為是站著的,所以低著頭與他說話。
從這角度看,沈嶠青給他以陰沉的壓迫感。
周念莫名有被睨視的錯覺。
沈嶠青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他面前,困擾地說“我拿到我的abo分化報告了。”
周念恍惚了下,才記起來這件事。
他看沈嶠青慌慌張張的,心想,大概是真的被判定成oga,所以來找他安慰吧。
可他現在自己都煩著呢
又覺得有一點被安慰到。
起碼就算是真到最差的情況下,學校里也不止他一個男oga。
周念打開沈嶠青的報告單。
上面寫著aha
沈嶠青沮喪地說“我好像也是個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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