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說。
周念還是想要個真相,他究竟是不是親生的他依然心存千萬分之一的僥幸,期望自己只是不幸是兩個aha生的oga。
如果不是,他是被抱養的還是更狗血,抱錯了
周念胡思亂想了許多。
放學回到家,爸爸媽媽都在,正在看電視,見他回來,指了指桌上“念念,喏,你之前不是說很想吃這家的網紅蛋糕嗎買了好幾次沒買到。媽媽今天路過,特地給你買回來了。就剩這兩個,這次運氣不錯,正好給我買到了。”
周念放下書包來吃蛋糕“謝謝媽媽。”
他想到小時候有一次,也是爸媽買了份點心,沒等他回家就吃完了,他回來以后發現,哭了小半天,哭著奶聲奶氣地指控說“你們怎么不等我就吃掉了這不公平,你們都沒告訴我。我有好吃的都要分你們吃,我對你們那么好。”
被父母拍了視頻下來,說以后要留到他結婚的時候播放。
從那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帶回家了,家里人一定要先等周念回來一起吃,絕不吃獨食。
周念吃著蛋糕。
爸爸問“對了,你的abo分化檢查單是不是差不多該出來了怎么樣啊”
周念說“beta。”
他飛快地端詳了一下父母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他杯弓蛇影,總覺得他們一點也不意外,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周念一手拿著裝有蛋糕的小碟子,一手用小叉子戳蛋糕,都戳爛了。
媽媽坐在他身邊,抱了抱他,說“這也是有可能的啦。”
周念故作幽默地說“我挺高興的啊。不是aha的話,正好省了買抑制劑的錢,可以拿去買玩的,也沒有易感期的干擾,生活得多輕松啊。媽媽,我同學因為要買抑制藥還要漲零花錢,我也想要。”
媽媽說“行,給你漲,我們念念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爸爸問“報告單呢給我看看。”
周念撓撓頭,說“今天帶去學校給同學看了,忘了拿回來。”
暫時作罷。
周念想起件事,他三兩口吃完蛋糕,說“媽媽,我還有作業沒寫完,我去書房寫作業了,寫完早點睡。”
周念這么說,但其實不是去寫作業的。
他記起來書房里放著他從小到大所有照片的相冊,整整齊齊地碼在一個柜子里。
書脊上寫著他當時的年齡。
周念抽出寫著“01歲”的那本相冊,往地上一坐,翻看起來。
相冊里沒有他剛出生時的照片那種皮膚皺紅、眼睛都睜不開的小寶寶。
最幼小的一張他也已經是個能睜開眼睛的小寶寶了,應該有三四個月大了,極其可愛,巴掌大的小臉上鑲嵌著兩只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又黑又亮,正對著鏡頭,秀了個無齒的笑容。
有點可疑。
但剛出生的小寶寶不適合拍照所以沒照片,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其實最直接的是找他的出生證明,爸爸媽媽一定有存。
他卻不能直接要,那豈不是太明顯了他打算趁爸媽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找,肯定跟哥哥的出生證明放在一起。
周念想。
如果他真的是親生的,他就跟爸媽坦白自己是oga。
分化報告出來這事在學校里熱鬧了三四天就消停了。
也沒幾個人再有臉吹自己是aha,這學校成績最好的兩個學生都是beta,你身為aha還不如人家,顯擺什么呢是不是
因為之前給學生放了周六一天假做檢查,調休到這周,大家連上了十三天課。
上得孩子們一個個都蔫兒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日放假。
周念起了個早,跟爸媽說出門去找同學玩。
周念戴上棒球帽、黑口罩,還戴了一雙鹿皮手套。
騎上車,出發。
他打算去買oga抑制藥和抑制劑。
盡管離他的報告書上預測的分化日期還有一個多月,但他總不能等到臨近了再著急吧
這東西不便宜,但他是受寵的富家子弟,連一個小孩他都養得起,買那么區區幾顆藥還不在話下,平時稍微省點就有了。
周念做了變裝仍不放心,怕在附近的藥店買抑制藥會被發現。
要知道,人倒霉起來的時候,連喝水都塞牙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