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對家中三個aha的擔心,中午打完針劑之后,放學回家前,六點左右,周念就吃了一次藥。
半夜沒睡著,凌晨兩點,周念又吃了顆藥。
盡管買oga抑制藥挺貴的,但他是財大氣粗的小少爺嘛,不缺錢,他覺得就是提早吃完了,大不了就讓沈嶠青跑腿給他買。
睡到早上迷迷糊糊起來。
距離他上次吃藥還沒到八小時,但他覺得沒有藥效空檔更好,刷完牙,再吃顆藥。
他拿著一面小鏡子,對著全身鏡照自己的后頸。
左看右看,確認之前的一小片發紅看不見了。
周念高興極了。
看來抑制藥是很有用的。
足磕了好幾顆抑制藥的周念在上餐桌時,還是毫無底氣,心驚膽戰怕被家人聞到信息素的味道。
周念大著膽子,問哥哥“哥,我臭嗎我昨晚上洗了澡,但你覺得我還得再洗個澡嗎”
周堯聞了聞他“不臭啊,挺香的,這個沐浴露的味道好聞。”
周念就像一只小橘貓在三只大老虎面前,想把自己偽裝成一只老虎幼崽,甚至還要去薅一下老虎胡須,看老虎有沒有看出自己是冒牌貨。
這下算薅成功了吧
周念從惶恐畏懼到暗自竊喜,竟也升起不太正常的自信心。
家里人竟然真沒人聞到他的信息素
一回生,二回熟,他能瞞過第一次,就能瞞過第二次第三次,等手術做完就一勞永逸了。
情況好像也沒他想得那么糟糕。
周念想。
今天比賽,周念大大方方地帶家人一起去了。
爸爸沒空,總得留一個人去背鍋工作,于是媽媽跟哥哥有空過來。
周念去游泳館準備50米游泳的熱身。
果然,又遇上了聶巍。
周念沒主動跟他打招呼,心想小爺昨天有發熱期后遺癥都贏了你,今天我狀態極佳,還不得更加吊打你
聶巍倒是在打量他,突然問“你腿上那是什么”
周念低頭“我腿上有什么”
然后看到自己腿上有個針孔傷痕,是昨天使用抑制劑而留下的痕跡。
周念故作無事地撒謊“不小心被蟲子咬了下。”
幸好被聶巍提醒了。
為保險起見,周念一比完賽就趕緊回更衣室穿上衣服褲子,以觀眾席的距離,應該是看不到他身上的這種小傷的。
當然,這次還是他拿第一。
等他再穿戴好去找媽媽跟哥哥,卻被嚇了一跳
他們正在跟沈嶠青說話。
看上去甚至有說有笑的。
周念“唰”地紅了臉,走上前去。
媽媽面帶微笑地說“你這個同學還蠻有禮貌的嘛。”
周念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他想,沈嶠青那么笨,可別說漏嘴了吧又想,不,沈嶠青不笨的,他那張嘴還挺會騙人的。
周念一副尷尬樣子“你們怎么說上話了啊”
他下意識想伸手拉一下沈嶠青的袖子,又覺得太親密,避嫌地收回手。
沈嶠青卻像會讀心術一樣,銜接自然地退了一步,站周念身旁。
媽媽揚了下眉,說“說起來,這不就是上次來我們家里找你的那個同學嗎上次你都沒給媽媽介紹認識。”
周念“那你們現在不是認識了嗎”
周念拉起沈嶠青,說“好了,廣播催了,我們要去準備下一場比賽了。”
4x400米的比賽安排在11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