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最近沉迷學習,已經有一陣子沒跟這群狐朋狗友出去玩了,他說“后天有事,明天或者大后天可以。”
羅鑫意外地說“竟然真的約到你了,還以為你又不來呢。”
周念語塞半晌“你覺得我不會去你邀請我干嘛”
羅鑫說“怕你到時候說我們連說都不跟你說一句啊。”
翌日。
周念換上球衣球鞋,一身運動裝束,出門去找小伙伴們打籃球。
周念到得晚,羅鑫和其他人都在等他了。
他們看見周念從樹影中走到陽光下,皮膚白皙透亮得像一塊美玉,頭發烏黑,一雙腿尤其漂亮,短款白襪和肥大的球鞋穿在他腳上,把他的腳踝襯托得格外纖細,再往上,小腿修長,肌肉恰到好處。
別的男生一個個腿毛都跟毛褲似的,他卻像是幾乎沒有汗毛。
還讓人忍不住看的是他的膝蓋,有骨骼感而微微突出,但又不至于過于粗大使得他看上去粗糙,而且還是粉色的,再看發現,他的手肘跟指節也是薄粉的顏色。
真是個漂亮而干凈的大男孩。
周念向他們小跑過來時,連他耳邊吹過的風都仿佛更清新幾分“不好意思,來晚了。”
以前大伙總會互相嘴臭地懟兩句,起碼要讓遲到的家伙請喝個功能飲料啊。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一對上周念那張臉,大家都說不出粗魯的話“沒關系。沒關系。”
太別扭了。
便有人打趣起來
“周念,你怎么回事啊我記得你以前沒那么白啊,你站那白的晃我眼睛。”
周念抱著個籃球,臭屁地說“我跟你們一樣整天不思學習啊我家里人壓著我補課,我平時也不出門,可不就捂白了”
旁邊的人揶揄“你成績那么好了還補課啊”
周念故意說“我是beta嘛,那些人不成天說beta比較笨啊不補課哪能考得過aha啊”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人不多,他們打三對三籃球。
今天天氣熱,周念出了一身汗,頭發都半濕了,他打累了在路邊一坐,捏著自己的領口一開一合地給自己扇風、散熱氣。
涼快了一會兒,發現羅鑫在看自己,周念轉頭問“你看什么”
羅鑫怔怔地說“就是發現你最近越長越好看了。”
怪怪的。
周念對他翻了個白眼,放下手,任由被汗水浸濕的背心黏在身上,冒著熱氣,說“我什么時候不好看了”
羅鑫回過神來,笑了“是,是,你是班草、校草。”
旁邊的人突然調侃說“是啊,羅鑫最近老說看你跟沈嶠青越走越近,他特擔心自己的周念頭號小弟地位不保。”
羅鑫臉一紅。
周念說“我只是看沈嶠青可憐,搭理搭理他而已。”
同學說“沈嶠青哪可憐了啊他不成了豪門繼承人嗎我那天都在新聞上看到了。”
周念皺起眉,立即被吸引去注意力“什么新聞。”
同學掏出手機“你等等,我找一下。”
正午的日光亮的晃眼。
手機屏幕的亮度已經調到最大可還是看不清,周念瞇起眼睛辨認,新聞稿的配圖是一個肖似沈嶠青的中年男人拉著另一個男人的手進車。
同學說“喏,這是沈嶠青的媽媽吧我記得他的樣子。”
周念說“還真是”
羅鑫靠到他身邊,臉差點貼上來,說“給我看看真的是誒,你都不知道嗎周念。”
周念“不知道。”
羅鑫傻呵呵地說“那你們好像也沒我想得那么要好。”
“唔。”周念拿起一瓶外壁上全是水珠、化了一半的冰可樂,“呲”的一聲打開,不及防備,焦糖色的泡沫涌出來,濺了他一身
周念從早上8點開始給沈嶠青幫忙搬家,一直到12點才剛把箱子都搬進新家了。
他總覺得沈家沒什么東西,畢竟,就那么一個小出租屋的空間,但真的整理起來,竟然也有十幾多個箱子,都是這十幾年下來不知不覺間攢的。
中午吃了個飯,再繼續拆箱子,整理擺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