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一路被大哥拎著塞進車里。
一進車,周堯就問“你什么時候又跟沈嶠青那么要好了真是不長記性”
周堯用一種嫌棄他不爭氣的眼神看著他,說“男大不中留。”
周念臉發燙“沒那么回事,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誰能想到他弟弟是個神經病啊”
周堯戳穿他“還撒謊呢我都問過張叔了,他說最近你天天晚上讓人繞路送他回家,還賄賂張叔讓張叔別告訴爸媽。”
周念狡辯“那、那我是覺得就是同學之間舉手之勞,沒必要特地讓你們知道嘛,你們知道了,肯定會多想的,我跟他是很純潔的同學關系,哥,真的。”
“放屁呢,還騙人。”周堯不留情地說,“那回在小區外面我就看到你們偷偷親嘴。”
等等。
哇
居然被看到了嗎
周念感覺自己體內熱度飆升,人都要炸開了。
周堯惡狠狠地說“我那是夠開明,我才給你留點面子,你還整天要騙我”
周念一敗涂地,已經不敢吱聲了。
周念垂死掙扎“就那回后來再也沒親過了。”
“我現在跟他真不是戀愛關系,唉,我也說不清我們是什么關系,就是,就是反正”
“反正,就算我要和他重新談戀愛,我覺得也該是在我做了腺體切除手術以后。”
周念感覺自己稍微有點想明白。
對,等腺體切除手術做了以后再說。
到時候,他就能以正常的心態去面對沈嶠青了。
能更好地整理清楚他們倆之間的關系。
此時。
周家的轎車終于從韓家大門被放行出去,拐了個彎,從小徑開出,上了寬闊的高速公路。
車速加快,路燈的光被拉成白線,串聯在兩邊的黑夜里。
周堯停滯了半晌,才說“話別說得那么滿,念念。”
“我不反對你在這時候品嘗初戀的美好,這是青春最好的時光,你成年前的最后一年,你有資格去享受青春。”
“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加有危機感一點,不要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可能因為你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男aha才這樣嗎你現在還沒做手術,你還是個男oga。”
“你也見過沈之絮的事了,沈嶠青又是他那個爹的親生孩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得有防人之心。”
周念聽著還怪來氣的,他倔強地維護沈嶠青“哥,我敢用腦袋給他擔保他真的不會那樣的今天他都易感期爆發了,還是連沒碰我一根頭發絲”
“請你不要再惡意地揣測他了”
周念“”
“對不起,哥。我就是實事求是地這么一說嘛。”
周堯冷哼一聲。
不再跟他說話。
周念感覺空調溫度是不是打太低了,他怎么覺得那么冷呢他瞟了大哥兩眼,大哥一直冷著臉,跟冰山似的,半點看不出要融化的跡象。
周念心戚戚然,他設身處地地想了下,要是他是大哥,現在也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