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慫了一下,但又打量著他,說“是嗎我真不知道我對你做了什么啊要么,你說說看。”
周念到底還是個小孩子,臉皮薄,就算他現在已經接受了自己是個男oga這件事,但要讓自尊心比天高的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自己被男人騷擾是,他知道自己沒錯知道歸知道,還是有點說不出口。
男人看他踟躕,賤兮兮地笑了“哈哈,你說不出來吧,說不出來就是你發神經。”
周念好像忍耐下來一樣握緊拳頭,一言不發地盯著他,路人都以為這一架應該打完了,于是男人笑得更得意了,接著拳頭就再一次撞上他的臉頰。
“砰。”
這下可好。
男人叫囂著要找警察找律師告他,跟他一起被帶去了保安室,暫時被控制起來。
周念亮出,還是未成年人,地鐵站的工作人員問他“你爸爸媽媽呢”
周念沉默了一會兒,他報了大哥的手機號。
過了十分鐘,大哥趕到了。
飛也就這個速度了,周念以為外面堵車起碼要半個小時才到呢。
沒過多久,律師也到了。
周堯把這個麻煩精弟弟領走,恨不得揪著他的耳朵,兇巴巴地問“你沒事不待在家里跑出來擠地鐵干嘛又要跑哪去玩發熱期還跑出來每次都這樣生怕不出事啊”
周念委屈巴巴地說“我沒有要出去玩,我是想去找你,你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就想去找你,給你道歉”
周念瞬間心軟了。
周堯捏著鼻子說“算了算了,先跟我回去。路上遇見這些aha多危險啊。”
他們走出地鐵站,周念探著腦袋找大哥的小跑車,沒找著,他還想,大哥是不是年前買新車了
然后大哥從路邊推了一輛自行車出來。
周念“”
周堯板著臉,說“你以為呢路上堵成這樣,還不如騎自行車快。”
周堯“你坐前面吧。”
周念欲言又止。
周堯已經跨上了自行車,一條長腿撐在地上,看著他,問“怎么了你小時候我不是經常載著你嗎坐得下的。”
周念看了一眼邊上“旁邊就有共享單車,我可以自己騎車嗎”
周堯“對,哦,你自己騎車吧。”
周念又看了一眼大哥,說“哥,你圍巾手套都沒戴就出來了啊,多冷啊,你手都凍紅了。”
估計是著急得都來不及多穿點。
“我們現在又不急著回去了,打個車唄,暖和點。”
“你說得對。”周堯才緩鈍地反應過來,他急弟弟都急得腦子短路了。
在路邊等了二十分鐘才攬到一輛出租車。
周念憋著氣。
發熱期時對信息素的感知會變得敏感,即使已經用了抑制劑,他聞到大哥身上有沾上另一個oga信息素的味道,就是剛吹了好一會兒冷風,現在居然還是能聞到,可見本來有多濃,但大哥本身的aha信息素并不濃,顯然不在易感期。
周念想起上次在海邊遇見過的女孩子,又想起沈嶠青提起過的那個人,他安安靜靜,裝成什么都沒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