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沒有對比。
如今一對比,沈嶠青無疑真誠多了。沈嶠青對他的好不帶一絲蔑視,無論他是什么第二性別,他都是沈嶠青的神。
數日之后,周念這個月的發熱期如期而至。
這次不知道為什么來得格外猛烈,吃了抑制藥還有點頂不住,他請了一天假在家。在家的話,他就不吃藥了,吃藥的副作用很大,不舒服。
他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除了吃飯開個門拿飯,連門都不開。
邪門了。
不知道是不是發熱期的時候意志力薄弱,他莫名其妙、不受控制地想念沈嶠青。
沒來由地煩躁惱火,想有個沈嶠青在他身邊給他罵一罵,出出氣。
沈嶠青。沈嶠青。沈嶠青。
仿佛上癮。在戒斷。
他想,這都十年了,想戒掉沈嶠青能不難受嗎戒掉一件習慣總是一開始沒出現反應的時候最堅決,以為輕輕松松。
忍忍就過去了吧。應該。
渾渾噩噩、半夢半醒的時候,周念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沈嶠青,在自己身邊。
沈嶠青像那天在韓家時一樣,渴望又不得指令不敢輕舉妄動地望著他,一雙眼睛黑溜溜、水汪汪的,忠誠而熾熱,無比著急“周念,周念,你不舒服嗎該怎么辦”
周念煩躁地說“你傻的嗎你過來,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過來,過來。”
沈嶠青就鉆進他的被子里,聽他命令,像只小狗,撫摩安慰他的所有不舒服。
清醒以后。
周念覺得萬分羞恥。
媽的。
是他拋棄了沈嶠青,拋棄了麻煩,拋棄了陰暗面。
他現在還惦記著沈嶠青干嘛
而且還是想象著沈嶠青做一些不知羞恥的事,前幾回發熱期他就算跟沈嶠青本人待在一起的時候也沒這么不害臊啊分明好好的
難道,他是覺得寂寞,缺人跟他談戀愛嗎
只要他想談,勾勾手就有一群人撲上來吧。
可要有沈嶠青的臉,又要能比他還舔。
世界上還有第二個這樣的aha嗎
周念發熱期過了,回學校去。
最近學校里還是對他議論紛紛。
周念得知兩個消息
1,上回被他打的兩個男同學一個休學一個退學,不是學校勸的,是他們自己提出。
2,突然來了位神秘有錢人給學校捐了最新的教學設備、桌椅,還要給學校修建廁所,聽說姓秦。
周念跑去問大哥“你干的唉,我真不想這么說搞得我好像包子一樣,我當場揍了他們,也沒忍氣吞聲啊。我覺得這事就完了。你支持我不用我道歉就夠了啊,我發泄過了,沒覺得委屈。”
周堯也挺困惑“不是我。”
“可能你爺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