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完衛生,周念洗了手,換了身干凈衣服,說“我們一起去學校外面的館子一起吃頓飯怎樣”
聶巍當然沒意見。
侯樂生也樂呵呵地點了頭“好呀好呀。”
石辛則是思忖了一下,說“我的預算是人均80以下,超了我就不去了。”
這時,周念接到哥哥的電話,說“整理完了嗎我請你們寢室吃頓飯吧。”
周念拒絕了“不用,哥,你再這樣,人家以為我是哥寶呢。我要是學別的專業就算了,我學警察的,你這樣多掃我威風啊。”
周念來之前就把學校附近的館子都看了一遍,準確的是,是附近的路他都查過了。
他問了眾人的口味,選了一家家常菜館子,四個人一共吃了180,人均還不到50。
周念還喝了兩瓶啤酒,臉頰跟耳朵都紅了。
回學校的路上,周念拍了一下聶巍的肩膀,跟室友們說“我爸媽找我還有事,我得先離開一下,去酒店找他們。晚上可能回去,可能不回去,不回去的話,我會打電話給你們。”
聶巍拉了他一把,皺起眉,擔心地問“你一個人能行嗎”
周念粗神經地說“有什么不行的啊”
聶巍嘆了口氣,還是把他放開了,他側過身,看著周念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離開,心里總覺得,周念多半是在撒謊,他應該不是去找父母的,這說不通。
周念也確實不是去見父母的。
十幾分鐘后,他來到一個小區,照著門牌號,找到了一處出租屋。敲了敲門。
沈嶠青打開門。
他提前了一個月到,已經整理好房屋,一切按照周念的喜好布置。將來一段時間,這里都會是他的王的行宮。
周念四下打量,說“不錯啊,這個房子比以前那個好。”
沈嶠青說“因為你要來住。”
周念問“多少錢啊”
沈嶠青答“三千一個月,我自己重新裝潢了一遍。喜歡嗎有什么要換的。”
周念跟回家了一樣放松愜意,他在學校時的穩重可靠一下子全不見了,又成了個驕矜懶惰的小少爺,直接走進門,在沙發上坐下來,仰頭往后一靠,陷進柔軟的包圍,舒舒服服地長舒了口氣。
沈嶠青問“你喝酒了要醒酒藥嗎”
周念搖頭“不用吧,就兩瓶酒,我沒醉。”
其實他們最近半年都沒見面,但只要重新相逢,永遠沒有生疏。
沈嶠青還是拿了浸冷水的毛巾過來,貼在他臉頰,溫柔地給他擦擦臉,讓他舒服一點。
他是半跪在沙發邊上這樣做的,一邊說“軍訓期間我得住學校,等軍訓完了,我就申請搬出來自己住。到時候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沈嶠青問“你要睡一會兒嗎你們學校宿舍最晚幾點回去你睡吧,我到時候叫你起床。”
周念拉住他的手,說“我們半年沒見了,你就跟我說這個啊。”
沈嶠青沉默下來,他站起來,停頓了幾秒,才沉聲說“不止半年,是八個月,八個月又十四天,一共二百五十八天。”
說完,他往邊上走去“我給你倒杯茶。”
周念也跟著朝同個方向歪過來,勾住他的手,手指有意地在他粗糙的掌心輕撓,說“那么久不見,你不想我嗎為什么不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