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說完,沈嶠青把話接過去,說“不準去找你。”
“我知道的。”
“我只要沒有課和工作,我都會在這里等你來見我。”
周念出門被冷風吹了吹,感覺清醒冷靜多了。
仍意猶未盡。
他現在覺得成年人的世界挺有趣的,沒他想的那么惡心討厭。
不。
他不想跟別的aha干這種事也不止是別的aha,無論男女,他就不想跟別人做。
只有沈嶠青。
因為沈嶠青對他絕對忠誠,聽從他的每一個命令,哪怕再微小。
換成其他aha,不但危險,還令他作嘔。
出門前,他還記得要吃一顆抑制藥,壓一壓身上的信息素。
但當他站在路邊時,還是有男人過來搭訕,問“你是附近大學的大學生嗎我能請你喝杯酒嗎”
周念連頭都沒轉,用眼角看了他一下,直接說“不行,你太丑。”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
直接上車了。
周念趕在宵禁之前回到寢室。
聶巍說“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周念頷首“我要去洗個澡,你們現在用衛生間嗎不用的話,我就去洗澡了。”他欲蓋彌彰地補充說,“在外面被熱得出了一身汗,臭死了。”
盡管知道beta聞不到信息素,可周念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緊張,一并,還有背著別人做了壞事的奇特的愉悅感。
法律上寫是18歲成年。
但大家并不會在一滿18歲就從幼稚變得成熟,拖拖拉拉地沒完全長成大人。
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做過大人才能做的事,他是大人了。
而寢室里的其他人都還是毛頭小子。
仿佛有了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優越感。
侯樂生已經躺到床上,探出個頭看他,說“怎么感覺你看上去跟出門那會兒有點不一樣。”
周念問“怎么不一樣啦”
侯樂生一針見血地說“看上去紅光滿面的,你是不是見女朋友去啦怎么高興”
周念覺得自己應當否認,但是他也說不清為什么,可能是沈嶠青今天伺候得他太爽了,所以他只是含糊地發出個“唔”的短促音節“沒什么。”
侯樂生羨慕地說“真好啊,當帥哥真好。”
他躺平,雙手握拳在胸前,祈禱“希望我在大學期間也能找個女朋友。阿門。”
第二天。
周念跟室友一起去領了軍訓物資。
他挺喜歡這所幾乎都是beta的大學,目前也沒什么人知道他那個大一唯一入學的男oga,完全沒有被騷擾。
不像他在高中的時候,每天書桌里被塞情書,走在路上還會被隔壁學校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