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青很平靜地拒絕了“不,我不是明星。”
上樓的時候。
周念才問“周崇是誰啊”
沈嶠青說“是我取的藝名,當模特的時候用。”他沉默下,道歉,“對不起啊,借用你的姓。”
周念撓撓臉,問“你是不想用你爸媽任何一方的姓是嗎”
沈嶠青默認了。
感覺怪怪的。
這樣一搞,就好像沈嶠青真的整個人都是他的所有物一樣,連姓都跟他姓,還是偷偷地跟,不敢光明正大地做。
“周”是“周念”的“周”。
“崇”是“崇拜”的“崇”。
周崇。
多么好解讀的名字。
他甚至想,假如他們這個國家結婚也像其他某幾個國家一樣必須改成一個姓的話,那沈嶠青也會毫不猶豫地改成他的姓。
不對,他考慮結婚干嘛
他從沒要求過沈嶠青,沈嶠青卻恨不得將自己從頭到腳,從身體到靈魂,主動地打上周念的烙印。
作為周念本人,都覺得熾熱過了頭。
但又不一樣了。
假如高中那會兒,沈嶠青還試圖把他的愛塞進周念的手中,求周念收下,現在,他已經不這樣做了。
他只是默默地在自己燃燒著,握著這份炙手的愛意,就是灼傷了手心,燒到自己,也舍不得松開。
中午。
沈嶠青接到電話,他直接說“沒空,有事。,對,整個假期都有事。”
周念隱約聽見了電話那頭的人聲“這活一天八千塊。,對方指名要你拍,你不去就找別的公司了。,你到底什么事啊”
周念吊起一顆心。
他突然特別害怕,害怕沈嶠青會嚴肅地說“我要陪我的主人。”
幸好。
沈嶠青還是知道人類的禮義廉恥的,說“我要陪我一個認識的人。”
周念松了口氣,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對方很荒唐地說“什么人啊你該不會傍金主了吧”
周念還沒咽下去的咖啡全噴了出來。
媽的,這話說得好像也沒什么錯。他還確實是沈嶠青的金主,從沈嶠青8歲的時候就開始包養沈嶠青,一直包到他17歲。
那人還在不停地發牢騷“不然有錢不賺不是說你很缺錢嗎小沈,你這人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年輕輕這么不上進呢”
“你這就是在自取滅亡,你清清白白一個男孩子,你傍什么大款這是不道德你知道嗎你好好工作,我保你在首都一年買房,掙干凈的錢不好嗎”
沈嶠青解釋“你在說什么呢他不是那種人。”
但他又不敢稱周念為朋友,更妄論戀人。只咬死了說是認識的人,這樣就太奇怪了。
周念想了想,主動說“你去工作吧,沒事,接了吧,有錢不賺干嘛”
“再說了,你整天在我面前晃,怪叫人煩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