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覺得自己不配,一面又無法拒絕周念。
周念見他注意到了,由不得他裝傻,對他說“我看你好像沒準備,我就自己買了。”
沈嶠青緊閉嘴巴,表情嚴峻,一言不發。
周念看他一臉緊張就覺得好笑“你干什么啊好像我要對你做什么一樣,這是給你用的。”
沈嶠青忽地說“我不用,用不著。”
周念沒好氣說“干嘛你還想不戴t啊”
沈嶠青特別堅決果斷地說“我不會對你做那種事的,所以用不到。”
周念“你怎么知道不會啊”
沈嶠青“你不同意我就不會做。”
周念“我也沒說我不同意啊。”
沈嶠青瞬間被噎住了,他看著滿嘴任性話的周念,完全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好。
到底是誰比較不要臉啊而且,說不定下一秒周念就翻臉,不承認自己說過的話了。
果然,周念說完,馬上改口,別別扭扭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別把我當成好像很急色一樣,我無所謂的啊。”
“我只是覺得以備不時之需,有時候上頭了,那順其自然也沒什么不好的嘛。”
“不過不代表我現在就想做啊。”
沈嶠青木頭木腦的“嗯。”
像是不為所動。
他性冷淡似的,客氣地問“今晚想要我給你弄嗎”
周念本來是想要的,可現在這樣子,要是再開口,就好像輸了,所以嘴硬地說“不用。”
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主動權要握在他的手里。
沈嶠青還真的沒有熱切要求,輕輕點了下頭“好。那睡吧。我睡沙發。”
他今天跑出去應酬客戶,一結束就馬不停蹄地回家,其實挺累的,頭發暈作疼。
隱約之間,沈嶠青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沒想起來,但他很累,關了燈之后,一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周念本來已經躺下了,他聽見沈嶠青綿長平緩的呼吸聲,還想,是不是裝睡啊
難道真就他一個人很想搞啊
都是剛開葷,為什么沈嶠青能坐懷不亂啊
周念偷偷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走到沙發邊上。
這個三人座的沙發要睡一個身高190的男人還是有點勉強,沈嶠青像是大金毛蜷縮身體躺在狗窩里一樣。
周念蹲下來,扒著沙發邊緣,黑暗中看不清,他就用鼻子聞沈嶠青的味道,鼻尖不小心蹭了蹭沈嶠青的臉。
周念自己微微嚇了一跳,躲開,以為一定會驚醒沈嶠青了。
但沈嶠青還是睡得很沉,一動不動。
他的視線漸漸適應了黑暗,借助微薄的月光,他大概看到了沈嶠青的臉部輪廓,即使是在睡夢中,沈嶠青也緊皺著眉頭,牙關咬緊,如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痛苦。
周念心尖微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