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漣一路唱歌,高興得仿若神經質。
大夏天,今天最高溫38攝氏度,他開敞篷,風吹來都是滾燙的,刮得人頭疼。
從市區到郊外。
韓漣給他帶路,笑得眼睛彎彎,說“哥,你沒來過這種地方吧你第一次來,我給你介紹。”
沈嶠青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像極一個鄉巴佬。他走在韓漣身后,像是他的助理。但沈嶠青是來過這里的,之前因為客戶業務,被公司帶來過。
這里是一個高端會所,位于首都的隱秘銷金窟,他聽說過,這里第一次來,但這種地方不是第一次。
先前被公司帶出去應酬的時候他就沒有局促,還讓經紀人對他刮目相看。
在他眼中,都一樣,不管是把矯飾的金層撥開,赤裸裸地擺在你面前,還是裝飾得高尚華麗,說到底都糜爛不堪。
韓漣輕車熟路地進了個包間,四肢張開,往后摔去一樣地陷入沙發。
沈嶠青站在門口,腳像是釘在那了,說“到底有什么事”
話音還沒落下,門被推開,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來人是個服務生,見此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韓漣對他揮揮手“哥,你別傻杵在那啊,都擋著人家的路了。你是不是覺得不自在這有什么好害羞的,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我帶你來幾回你就習慣了。”
沈嶠青一直沒表情,靜默須臾,走到他身邊,到底是坐了下來。他摸不清韓漣究竟是何打算,還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不多時,服務員送上一桌子的酒,一串帥哥美女魚貫而入,打扮得媚而不俗。
服務員介紹說是會所的金牌男模、女模。
這倒是沈嶠青之前
人才剛進來,沈嶠青就聞到了濃重的oga信息素氣味,估計還不止一兩個在發熱期,他不由地屏住呼吸,緊皺眉頭,目光不愉地發亮,如箭一樣射向韓漣。
韓漣一副浪蕩模樣,他雙臂大開,搭在沙發背上,解開兩顆紐扣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部分胸膛,臉上掛著不羈的微笑,見沈嶠青生氣,他反而很開心,笑說“哥,你喜歡哪個,挑一個吧都是給你準備的。”
“你看,左邊第二個,是不是長得有點像周念你應該就喜歡長這類型的吧。”
韓漣大方地說“你頭回來,我讓你先點,我從剩下來的里面選幾個玩玩。你隨便選,不用顧忌我,選幾個都行,反正我們aha可以一次應付好幾個oga,哥你看上去身體素質很好。”
沈嶠青僵硬地搖了搖頭,不為所動地說“我是來跟你談事情的,不是來找你玩的,我對這些沒興趣。”
“我上次就說過了,我不是你哥。”
“我不姓韓。”
韓漣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說“可你身體里就是流著一半跟我一樣的血啊。法律跟血緣有什么關系你又沒辦法削肉剔骨,你生來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前兩年他笑起來還很純真,現在已帶上了幾分糜爛的意味,天真又惡毒地說“你就是韓滄的兒子,是韓家的私生子。”
韓漣帶點蔑意地望向他“哥,你還是個處男吧”
“你都被周念拋棄了,就別為他守身如玉了吧。這幾個oga都是我給你準備的,還是雛,這發熱期的oga送到你嘴邊你也不吃啊你還是不是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