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安平公主又以去見見未來駙馬作為借口,得了自己母后允許,去了謝柏盛府上。
今天,她還特意帶著自己昨日去御花園里挖的筍,覺得這樣的那只大熊貓肯定更喜歡吃。
在幾月過去后,安平公主儼然將謝柏盛府上當成自己另外一個家。
皇上見自己女兒對他著實喜歡,干脆就吩咐人將安平的公主府,建在謝將軍府上的隔壁。
邊關的那些事,并不需要謝柏盛親自去,自有經驗豐富的將軍繼續處理。
再者,草原上不比中原,他們糧草不夠用,再強大的戰斗力也照樣無用。
雖然謝柏盛不用再去邊關,但是皇上卻將京郊的那軍隊交給了他,任命他為首領。
謝柏盛覺得這事反正也不忙碌,倒也不錯,再加上他爹爹現在在京城里適應的不錯,沒有再動過離開的念頭。
唯一稍微有些疑惑的,就是他幾乎每一日,都能碰上文王爺。
這文王爺并非是當今皇上的親皇叔,當初因為在戰場上救了先皇一命,所以被冊封為了王爺。
謝柏盛向來不愿意跟這些皇親國戚扯上太多關系,每次都是很有禮貌的回答了問題。
“聽聞你是被一只黑白獸養大的”
在聽見文王爺這句話的時候,謝柏盛下意識有些不喜。
“還有,本王爺聽聞,當初你在想去邊關的時候,那只黑白獸居然攔著不讓若是本王的話,自然不會攔著你,少年本當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來。”
一直以來都是低聲附和的謝柏盛,在聽見這句話時,難得失了對王爺的尊重。
“文王爺,您之所以不會攔著,是因為您同臣之間并無太多關系。”
“但是臣的爹爹不一樣,他會擔心臣的安危,擔心戰場上是否刀劍無眼。”
“所處的身份不同,自然顧慮的東西也不一樣。臣還有些要事要去處理,就先告退了。”
說完這句話后,謝柏盛自己翻身上馬,準備回京城去看看他爹爹。
文王爺站在原地,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很長時間都沒回過神,良久之后在他身邊伺候的太監,拿著一件披風走了過來。
“王爺,您要小心仔細著身子。”
“嗯,本王知道了。”
“王爺,世子您都已經養了那么多年了,怎么會到如今,反倒是懷疑起了他身份呢”
這貼身伺候的太監實在是想不通,文王爺當初原本只是跟那謝柏盛見了一面,就開始懷疑起了他的身世。
后來聽聞謝柏盛有自己的親爹,而且跟他爹之間的關系不錯,這才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京城中開始多了許多的流言蜚語,說謝柏盛是被一只黑白獸養大的,王爺就又開始吩咐人調查了起來。
文王爺的身子本身就并非特別康健,如今還要特意過來見見那位謝柏盛。
謝柏盛也著實是不知好歹,王爺巴巴的過來,說上兩句話他就離開了。
文王爺擺了擺手,自己上了馬車,在馬車開始行走的時候,拿出了自己的一枚貼身玉佩。
當初他的兒子丟了一段時間,后來被找回時,身上就有這塊玉佩。
當時他的妻子不大好,正因為生產后昏迷沒有看好那個孩子而自責,有不少太醫診治那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