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被自己母后強迫著過來迎接她的駙馬,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情不愿。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駙馬歸來的話,現在應該在自己的公主府里面擼大熊貓。
把本來只是正常體格的大熊貓,養成圓滾滾的大團子,安樂公主心底的成就感別提有多深了。
殊不知謝將軍的想法,跟這個公主如今的想法差不到多少。
如果不是因為邊關有許多事情需要謝柏盛親自跟皇上稟告的話,現在他應該跟自己爹爹說起自己之前的經歷。
文王爺這時候也跟在皇上的身后,盯著那個孩子看了很長時間,確定他并沒有什么傷勢,才將心思收了回來。
那一枚先皇賞賜下來的玉佩,文王爺從來就沒有找到過,如今因為前段時間他的王妃著了涼,身子又開始不好了起來。
文王爺心中清楚,他妻子總是因為孩子不跟她親近難受萬分,總愧疚與當初她將孩子弄丟。
不管自己跟她說了多少遍,當初的那件事情誰也不想看到,她都固執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
越想就越是難受的文王爺,干脆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安樂公主在父皇跟人提起邊關發生的事情后,福了福身自己悄悄地離開了這里,然后偷摸著去了御花園,吩咐侍女將一樣東西給自己拿了過來。
“誒,大熊貓戴花環肯定好看。”
安樂公主一邊將御花園里開的正好的花朵給摘下來,一邊開始幻想她的大熊貓把花環戴在腦袋上的場景。
如今,她難得開始愧疚當初自己沒有好好學習繪畫,不然的話還能將那熊貓戴花環的場景給畫下來。
如果她所在的這個世界也有以后的話,她能跟一只大熊貓這么親近,絕對能饞哭不少人。
“安樂妹妹,如今怎么還有閑心來準備這些”
八公主跟著侍女一同走過來,說話時臉上雖然帶著笑,但安樂公主就是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敵意。
“那不然呢我吩咐花匠好好養上一盆白菊花,送到你寢殿里頭去”
安樂公主將紅艷艷的月季花插在了花環上,隨手將東西遞給自己的侍女,站了起來就準備走。
這個時代里的女子,大多心中惦記著的只有嫁一如意郎君,爭奪夫君寵愛就是她們心中最要緊的事。
每次在看見她們因為這些爭奪不休的時候,安樂公主就算被冒犯,也忍不住心軟幾分。
她無比慶幸自己曾經生活的時代開放無比,她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而并非像現在這樣被困在狹窄的后院里。
每次除了拌嘴兩句,她也懶得再跟人繼續爭論,都是這個封建王朝里的可憐人而已。
安樂公主想走,可八公主卻快步攔在了她的面前,笑著開口說道
“唷,姐姐,你急什么呢曾經妹妹聽父皇說起過,要為姐姐找一個能跟姐姐一起吟詩作對的夫婿,如今怎么挑了個被野獸養大的莽夫。”
“姐姐,你以后該不會還要跟那只黑白獸生活在一起吧是不是還要喚它爹爹”
“要我說,不管那謝柏盛在邊關立下了多少功勞,也是一個跟野獸差不了多少的東西。”
說著,八公主就捂嘴笑了起來。
之前安樂公主在許多事情上忍讓慣了,所以八公主就覺得這次也會跟之前一樣,嘲諷完了人后正準備轉身離開時。
安樂公主攥住了她的手腕,在她震驚的視線注視下,抬起腿就狠狠踹了她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