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謝柏盛和公主都到了成婚的年紀,他們才回到京城里來,恰好此時草原上的那些人也都已經被謝柏盛規整完畢。
謝柏盛覺得自己很多事情還做的不夠好,跟安樂公主約定好在婚后再繼續回到這個地方來。
謝回又一次被迫坐著馬車,一同回了京城。
皇上這些年從自己女兒那里也多少知道了謝柏盛對那個爹爹的在乎,甚至因為文王爺當初在背后說了幾句那黑白獸的壞話,到現在都還記掛著。
所以,在籌備婚禮的時候,還特意跟皇后說了一聲,讓她多安排個位置,留給那只黑白獸。
皇后愣了愣,倒是沒反駁,仔細想想有那么一只黑白獸倒也不錯,安排個位置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如果說為了這么一件小事,害的自己女兒跟謝將軍之間關系不和睦,那才是真的不妥。
謝柏盛雖然面上沒有露出太多情緒,實際上心底將皇上與皇后的恩情牢記于心。
安樂公主去邊關待了幾年,瞧著眉宇間多了些英氣,腰上纏著父皇賞賜給她的鞭子,整個人瞧著就要比宮中許多公主氣勢更強盛些。
當初的那個八公主,在用那樣拙劣的手段陷害了安樂公主后,一直被禁足至如今。
如果說那個消息沒有傳出去的話,皇上還能壓下來,等過上兩年風平浪靜后,再給自己女兒尋個好夫婿。
可在那個消息居然被傳出去之后,八公主恐怕余生都只能常伴青燈古佛。
總不能讓那些在邊關上陣殺敵的將軍,知道他身為帝王,還格外縱容那樣一個瞧不上他們的公主。
帝王可以任性不錯,但是皇上他自個兒做不出那樣的事情出來。
在成婚的當日,謝回盯著他兒子給自己套上的一個大紅花,雖然現在自己只是一只大熊貓,但是也想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有大熊貓還要戴大紅花的嗎有嗎有嗎
可轉頭一看,整個府上都是這幅喜氣的裝扮,自己如果只是黑白色還稍微有些不妥,再看自己胸前戴著的大紅花時,也不像之前那樣礙眼。
文王爺站在賓客席上,盯著自己的兒子,對著一只黑白獸拜了天地,心頭無數難言情緒堆積在一起,到最后也就只剩下一句長長的嘆息。
罷了,罷了。
謝回盯著一身大紅色喜服的崽,仔細想想還有些莫名的傷感,想當初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還是連話都不會說。
后來會說話了,也不講人話,反倒是口口聲聲都在學著他,嗷嗚嗷嗚的能把謝回氣到每次都去對著墻壁平靜一會兒。
而如今,自己面前的謝柏盛,瞧著就氣勢不凡,攥緊手中紅綢,微微躬身對著他拜了一下。
在禮成后,謝回就回了自己的地兒待著,身為父親他想參與自己孩子的婚禮,可卻并不希望自己留在那里會讓旁人覺得他兒子不好。
謝柏盛吩咐自己的貼身侍衛跟著一起去,自己留在原地招待客人。
就在他敬酒時,突然一個男人擋在了他的面前,沖著他笑瞇瞇的開口道
“本世子乃是文王爺府上的,之前便一直聽旁人提起過謝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