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今日來此,是希望安樂公主心中清楚,文王府上,只會有一位世子。”
這么多年過去,將那個孩子養在身邊就算是假的,感情卻是真的,看見那個孩子眼淚汪汪的過來跟自己告別時,文王妃拖著病體回了京城來。
“嗯世子未來的侯爺見了本公主不照樣要下跪請安誰稀罕啊”
“莫非文王妃是覺得這文王府要比皇家更尊貴些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本公主可得跟王妃好好說道說道。”
文王妃甚至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駁,就看見安樂公主讓人準備了馬車。
“來人,本公主要入宮去見見父皇,到底是年紀大了老糊涂了,不比之前,這到底是皇家尊貴還是文王府尊貴,本公主想去問問父皇。”
謝回坐在那秋千上一晃一晃的,瞧見安樂公主牙尖嘴利把文王妃氣到昏過去,無奈的嘆了口氣,又不受控制覺得有些好笑。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兩個崽都會覺得冒犯,他身為大熊貓當事熊,其實覺得也還好。
安樂公主入宮時,剛好皇上對于之前的事一直游移不定,如今聽見安樂公主跟自己說起的前因后果后,坐在龍椅上思慮了很長時間。
他并非不知道,被自己寵著長大的這個公主,性格就是那樣驕縱。
每當皇后跟自己提起,說希望稍微管管這個女兒時皇上都不忍心,總想著她沒有壞心,自己身為一國之君,稍微寵著些她又怎么了。
可如今
皇上將視線落在了坐在那軟塌上還像小時候一樣吃著點心的安樂,盯著她咀嚼時一鼓一鼓的腮幫子,莫名就想到了自己將她養大的種種溫馨。
吩咐自己貼身伺候的太監,將自己的玉璽給拿了出來,在之前就已經寫好的圣旨上蓋了下去。
皇上很清楚,他治理國家的方式并不適用于草原,那種種賦稅也是如此。
如果要一直堅持用自己的方式去做的話,到最后的結果,只會是任何人都不想看見的。
所以,之前他就想過封謝柏盛為王,讓他代替自己治理草原。
“父皇”
安樂公主在接過自己父皇遞過來的圣旨時,看完后當即就愣在了原地,她只是意思意思進宮,順便再看望一下自己的母后。
“父皇,這給謝柏盛的權力,會不會太大了”
“無妨,朕既然身為天子,就絕對不會怕給臣子的權力太大,更何況朕打算收回他的兵權。”
皇上能夠看見謝柏盛治理草原的天賦,同樣也知道他是最適合的人。
只有一個黑白獸是謝柏盛在乎的,而他的妻子是安樂,不必擔心他會跟人勾結,若是未來有了子嗣,這個王位世襲,世子就是他的親外孫。
文王妃在聽見了封謝柏盛為王的消息時,當即就病倒了,躺在王府里臉色蒼白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去了。
原本還打算說她兩句的文王爺,在看見她這幅模樣后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無奈的嘆口氣。
他一直都守在文王妃的身邊,好不容易等到文王妃蘇醒后,剛好一個侍女非常莽撞的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