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需得記住,謝福你既是想娶一奴隸為妻,從今日開始,按照規矩,每日都需要去村里頭幫助那些無子的老人挑水砍柴。”
本朝有關娶奴隸為妻的規定及其冗雜,核心思想就是嫁人了也不讓他們好過。
謝福正想破口大罵的時候,謝回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拍了拍他的后背點了他的啞穴,讓他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弟啊,娘那么疼你,就算知道你如此荒唐想娶一奴隸為妻,也不會責怪你的,無需歡喜成這樣。”
隨著族長一同前來的幾位長輩,此時還想挽回一下局面。
“謝回,你娘她想見的是孫兒娶妻啊”
謝回從原主上輩子的記憶中得知,謝墨之所以妥協,除了因為毀了齊娘清白后心中有愧,自己父親一直在側步步緊逼外,面前這些族中長輩也都是幕后推手。
“怎么是我娘她昨兒夜里爬起來到各位叔公床前同各位叔公說的”
這一句話讓幾個人意識到謝回不像之前那樣好欺負,之前收謝福給的那些銀子,開始覺得有些燙手。
“今日有勞各位長輩來我家一趟,等我弟弟婚期定下后,一定請各位來我家里頭喝上幾杯喜酒。”
謝回笑著把他們給送了出去,等人全都走完了后,將門從里面栓上。
轉身看站在院子里發呆的謝墨,皺著眉出聲道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回你書房里頭讀書去,這些事爹來處理就好。”
說完后,謝回提著謝福的后頸,像是拎著一只修勾,在謝福驚恐視線下,把他扔到了豬圈里,順手把原本在外面的齊娘也給扔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后拍了拍手,準備去準備中午吃的飯。
謝墨都如今這年歲了,但是瞧著身材未免太過瘦弱。去京城一路山高水遠,還有可能水土不服,身子養的強健些,日后也能少受罪。
謝回從院子里散養的雞里頭,挑了一只最肥的,握著一把菜刀干脆利落的就給它放了血。
原主養這些雞,是指望著它能下蛋給老太太補身體。謝回懶得養,數了數打算這些時日里,剛好一日給自己兒子殺上一只。
書房里,謝墨手上握著一本書,卻半個字都看不進去。
今日所發生的一切,他只覺得恍若夢中。
父親這是真的為自己抗拒了祖母的安排
當看見小叔帶著族中那些長輩過來時,謝墨心底是濃濃的無力感,打算接受現實,這一輩子他都逃不開那個沉重的枷鎖。
甚至想,自己跟李小姐間有緣無分,或許是上天的安排。
自己深陷泥濘中也就罷了,又何苦再將旁人也給拉進來。
誰能料到,后續一切都跟自己原本猜測的截然不同。
父親非但未曾答應,甚至甚至還將那奴隸推給了自己小叔。
意識到自己又在胡思亂想,謝墨急忙收斂,強迫自己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書上。
吃飯時,謝墨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碗雞肉,一時間有些懷疑是不是爹他端錯了。
謝回都將碗里頭的雞肉吃了一半,抬起頭看坐在自己對面的謝墨連筷子都未動,忍不住出聲問道
“是做的不合你心意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