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應該問你什么”
女夫子微微一怔,隨后回過神搖了搖頭。
“沒有。”
她也就是一路走來后遇到這種事情太多,那些大戶人家想找個女夫子教家中小姐時,一聽她是被休棄的,最后都草草作罷。
如今這據說是找女夫子的沒有問太多,倒讓她有些不敢置信。
謝回在她答完后,見她的確學識不錯,就將事情定了下來。
也未曾將這女夫子留在宅子里,而是連夜讓徐楓荷的母親送她去了鎮上的客棧。
前些時候,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想給他說親,可把謝回給嚇了個夠嗆。
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這么大歲數了想必也沒人會有這些亂糟糟的想法,直到他看到了一個將近六十歲又娶了個小妻子的老地主,才發現還是自己想的太天真。
京城里,謝墨對于最后受封的結果有些詫異。
他是榜眼,但是官職卻是在御前,狀元反倒是被派去了翰林院。
曾經的謝墨也有恃才傲物的時候,但在交了兩個朋友后,才發覺才華比自己好的比比皆是。
放在那小縣城里,他算是優秀能耐的,但在京城中,才發現人外有人。
尤其是拿到那狀元位置的書生,他的文章謝墨也有看過,自愧不如,輸的也是心服口服。
最后謝墨還是從那狀元口中得知答案的,皇上親口說他如今這年歲乳臭未干還是個小子,讓他先去磨磨性子。
打馬游街后,謝墨跟狀元成了好友,狀元乃是當朝太傅的嫡孫,性子很好,跟謝墨是互相覺得彼此才華不錯,惺惺相惜。
到了回鄉的日子,謝墨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去。他離家時妻子剛被診出有孕時間不長,歸心似箭。
謝回收到書信時,已經幫李姝把學堂的事安置妥當,跟李夫子一家商議過后,李夫子不愿離開這里,更舍不得學堂中的那些學生。
所以,最后離開的只有謝回,再加上他的兒子兒媳。
謝墨剛到家歇息了兩日,就又被迫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好在這一回不像他回來時那樣,慢悠悠的走,以舒適為主。
徐楓荷的父母都未曾跟上,而是留在村子里守著宅子。謝回這次一共帶了三個徒弟上京,一路行醫,耐心的教著。
之前也就是因為他們只在那小縣城里,所以名聲不顯。
如今在路上,一不滿十歲的神醫居然治愈了一個自幼生下來便有咳疾的病人,這消息瞬間就傳了出去。
謝回對他收的這些弟子,只看他們的品行不看天賦,傾囊相授絲毫不曾藏私,一路上名聲傳的更廣。
到了京城后,第一日在客棧里安頓下來后,就從旁人口中聽聞,四皇子帶回去了一個才華橫溢的女子。
戴著面紗去參加太傅壽宴時,在酒宴上當眾作的一首將進酒,就連太傅都忍不住出言贊嘆,新科狀元也對她當眾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