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回把孩子哄好后,將她放在小床上,動作很輕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去找管家,讓管家去負責找專門育兒嫂這件事。
找個專業的育兒嫂這件事情對于謝回來說,已經是迫在眉睫。
他沒帶過這么大點的孩子,嬌弱到像是一件易碎的瓷器,仿佛自己力氣稍微大一點點,就會碎掉。
在跟管家說清楚這件事情后,謝回轉身又回了兒童房間里,看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的女兒,輕輕皺了皺眉。
原主由于妻子離世突然,所以這孩子的戶口一直沒有來得及上。
再加上后來原主所有心思都撲在了自己妻子葬禮上,完全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
到后面,還是有人提醒,才想到自己女兒快三個月了,沒有取名字也沒有上過戶口。
原主給孩子取名時很隨意,沒有用上那些原本準備的,而是謝思玫。
玫是他妻子名字中的一個字,寓意就是,他會一輩子思念自己的妻子,
謝回一邊看孩子,一邊想應該給她取個什么名字來。
原來的那個名字謝回不打算用。
這孩子應該有屬于她自己的一生,她是一個活生生存在的人,不應該變成思念的工具。
思來想去,謝回反倒是找不出一個合適的。
一直等到這孩子尿了,感覺到不舒服后開始大哭,謝回將那件事暫時拋在了腦后,手忙腳亂的幫孩子換了紙尿布。
還沒滿月的孩子,五官也看不出什么來,但眼睫毛是真的很長。
或許是因為她眼睛太小,反正謝回是看不出來她到底有沒有睜開。
睫毛上因為剛哭了一場沾著潮氣,在謝回手酸想換個姿勢抱時,還聽見她打了個哭嗝。
謝回帶孩子的時間還不滿一天,就已經先感受到了為什么哺乳期的女性是抑郁癥高發人群。
原主沒有休息好,哺乳期的媽媽想必也沒有多少時間休息,孩子雖然小,但在吃飽了之后哭聲卻很有穿透力,能吵的人腦袋疼。
這么短的時間里,謝回情緒就有些不穩定,更別提是一直這樣。
謝回耐心的哄著,他吃晚飯的時候讓保姆抱一會兒,從送到保姆手中開始就哭了起來。
隨便往嘴里塞了兩口飯,將這小祖宗給接了回來。
他才剛把這個小祖宗抱在懷里,她就沒有再哭,讓謝回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
謝回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這還只是個開始。
晚上到了凌晨,這小家伙依舊是精神著,一把她放在床上就哭。好不容易哄睡,也沒一會兒就又醒了。
最離譜的,是瞧著外面的天邊泛起了鴉青色,眼瞧著天快要亮了,這個小祖宗閉上眼睛就睡的很熟。
謝回試探性伸出手推了她一下,她也沒有要醒的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插個隊先寫這個,嗚嗚我好想寫那種穿著規整西裝一只手抱著奶娃娃,一只手拿著奶瓶,冷著臉開視頻會議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