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救命救命,她哭了啊,怎么哭了呢,我也沒怎么她啊,嗚哥你還笑”
謝朗在聽見小侄女的哭聲時,頭皮都快炸開了,又不敢撒手,嗷嗷叫喚扭頭看謝回勾了勾唇,又忍不住怪叫起來。
“哥,是不是親生的啊。”
謝回壓下唇角想要上翹的沖動,清咳了一聲將女兒接了回來。
其實他也沒想笑,但是謝朗抱著他女兒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只偷蜂蜜的狗熊。
“你一直抱著她不動,她會覺得無聊。”
安安到了謝回的懷里,謝回走了兩步,哭聲就停了下來。
謝朗在一邊,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她又在笑,默默的在心底罵了一句無齒小人
吃飯時,安安被育兒嫂帶著,謝朗往嘴里塞了些吃的,開口問道
“哥,滿月宴真的不用大辦一下嗎別人會不會以為我們不重視安安啊”
他們這圈子里就是這個煩,各中各樣規矩宴會一籮筐,一旦有什么地方沒做周到,就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小時候的謝朗,因為他母親在國外旅游時生下來的,周歲宴他母親沒有到場,甚至還有人猜測,他是不是私生子。
“醫生說安安現在最好不要見太多外人,宴會上人多,等把她養胖點,周歲宴再大辦。”
謝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準確來說是他們兄弟兩個人之間沒有。他們父母不經常回來,回來也不來這個家。
“哎,那倒也是。安安她最近調皮嗎”
被堆積如山的工作折騰到欲哭無淚,連女朋友都沒時間陪的謝朗,試探性的伸出了腳,看他哥什么時候打算上班。
問完后,抬起頭對上他哥的視線,看他眼下的青黑,莫名就覺得那話是明知故問。
之前他哥剛接手集團的時候,他還在上學,也沒看他哥的黑眼圈重成這樣。
“哥,有兩個育兒嫂,你還這么辛苦嗎”
提到這個,謝回自己都覺得無奈。
“嗯,她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晚上就精神起來了,還不要張姐抱,一定要看到我,不然就哭。”
說完后,看謝朗好奇中還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樣子,開口道
“今天晚上你一起去看看”
謝朗想到自己小侄女那乖巧可愛的模樣,毫無防備就答應了下來。
“好啊。”
一整個下午,謝朗都在書房里,拿著之前他不懂的那些文件,和沒有辦法做決策的策劃案,虛心請教他哥。
看在他手上讓他焦頭爛額的幾個文件,被他哥三言兩語就全都敲定的模樣,謝朗深刻認識到了,就算是一個媽生的,人與人之間也還有著差距。
到了晚上,謝朗看著他哥早早上床睡覺,忍不住有些懷疑之前是不是在故意忽悠他。
甚至還跑去了隔壁房間去看了看,他小侄女現在明明挺乖。
八點半,小家伙倒是睡醒了一次,張姐沖泡了一點奶粉,她乖巧喝完后又睡了過去。
謝朗趴在嬰兒床旁邊,看小侄女睡的這么香,莫名覺得有些手癢,想戳戳她一看就手感不錯的腮幫子。
看完小侄女,再去他哥房間里,看著躺在床上睡覺的他哥,謝朗又開始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