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回還在網上看了些衣服,買了適合謝星洲的尺碼,填的是他學校的收貨地址。
在將院子里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收拾好后,謝回花錢請同村的人帶自己去買了些水泥回來。
村里頭專門澆水泥的人不多,其他人家都是在村里通水泥路的時候,讓承包水泥路的老板澆的。
謝回想了想這個工程量,還是請了人過來,修建魚池和給院子里澆水泥地同時進行,在水泥地干了之后,他又去縣里買了些花,種在院子里。
花如果真買種子或者動手扦插并不現實,尤其是薔薇月季等,想要能爬墻得是幾年以上的苗,好在花店里一般有賣。
謝回廢了很長時間,才把原主的那些東西給清理完。
委托者一輩子過慣了節儉的生活,破洞的衣服他不會補,破的也就穿在身上,一條毛巾用到發硬,那些東西謝回在征得委托者同意后,就全都給扔了。
既然是想拍短視頻,肯定就不能拍原主的那些日常生活,鋤地、種菜或許一時會有新鮮感,但看多了也會膩味。
謝回想做的視頻內容也不是還原農村生活,比起原汁原味的農村生活,更讓人向往的是古代許多作品中歸隱田園的愜意安然。
將一切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剛好到了謝星洲他們大學放暑假的時間。
謝星洲帶著他的行李回到村里的時候,走進院子門,嚴重懷疑他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這是他家
而就在這時候,一只大鵝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躥了出來,對著他只穿了短褲的腿就啄了一口。
“啊”
謝回聽見院子里傳出的怪叫聲,拉開門走了出來,看用蛇皮袋背著行李回來的謝星洲,上前一步幫他把行李給接了過來。
“回來了怎么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
謝星洲看著走出來的這男人,一時之間甚至有些不敢認,這真的是他爸
在謝星洲的記憶里,他爸從來都是那副滿臉愁苦的模樣,臉上滿室溝壑,每一條皺紋都在寫著生活的辛苦。
可現在,長相倒是沒變,但是看起來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最近聽室友說多了小說內容的謝星洲,腦袋里頭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爸現在很像小說里那些隱士高人
“爸,你終于舍得把你的那些寶貝衣服給扔掉了”
謝星洲看他爸身上明顯是新的衣服,開心的咧嘴笑了起來。
之前他一直在勸他爸將那些破洞不知道多少年的衣服給扔出去,甚至還背著他爸直接買了新衣服回來,他爸每次都又給撿了回來,他買的新衣服,最后他爸都塞給了他穿。
“嗯,年紀大了想搞點別的事情干干,那些衣服也就扔了。”
謝回幫他把蛇皮袋提到二樓的房間里,這屋子想要改動一下還是太難,主要是手頭的錢不夠用,就只能盡量收拾。
將那些老舊的家具扔掉后,換上的全都是謝回親自做的,現在他很慶幸自己之前在某個世界里時,委托者的身份是個木匠,他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爸,咱家是不是突然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