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謝回性子或多或少都沾了些委托者的薄情,既想不出萬全的法子來,他打算快刀斬亂麻。
“將宋貴人的父親,當著她的面處斬。再去提醒她,若她再敢利用太子一次,朕就砍了她弟弟的一根手指。”
“若再敢尋死,朕就送她母親和弟妹去地下陪她。”
“若敢再太子面前胡言亂語,朕就割了她母親的舌頭。”
“若她想讓她弟弟妹妹還有母親活下來,就乖乖在太子面前扮演一個慈母。”
太監聽完陛下的吩咐,也有被陛下的狠辣嚇到,給陛下按揉的動作猛地一重,迅速收回手跪在地上請罪。
“陛下,奴才知錯。”
謝回輕輕擺了擺手,隨后又拿起了奏折,擺在這里的奏折數量不少,若是今日未曾處理完,明日的便又送過來了。
“無妨,去做。”
倒不至于像委托者那樣,身邊伺候的人讓他稍有不順心,就施加責罰。
睡在隔壁房間里的那小家伙,一直等到傍晚時分才睡醒,洗了個暖和的熱水澡后換了衣服,又喝了姜湯,睡的格外安穩。
當這邊開始擺膳的時候,嬤嬤牽著那穿著大紅色小襖的謝慎走了進來。
小孩子皮膚本來就白,大紅色襯的更是喜慶,尤其是腦袋上還戴了個虎頭帽,衣服邊都滾了一圈兔毛,看起來格外有靈氣。
“兒臣給父皇請安。”
謝慎在距離謝回有半步左右距離的位置跪下,謝回輕輕嗯了一聲,朝著他招了招手。
有下午那件事的經歷在,謝慎這次倒是跑的很快,小短腿一邁就跑到了父皇身邊。
有眼色的太監迅速搬了一個凳子過來,謝回把他抱到凳子上坐下,另外一邊伺候的宮女又拿了碗筷。
“陪父皇一同用膳。”
“是。”
這孩子從小就被委托者教育,身為太子就要有太子的樣子,不可過于幼稚,不可過于輕浮,用膳時不能明顯露出喜好等。
像是設立了一個巨大的框架,把孩子塞在里面,讓他按照委托者的期望來長大。
謝回察覺到他落在糖醋排骨上的視線有些久,就幫他夾了一塊,看他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一動一動非常用力咀嚼的模樣,莫名想去戳戳他軟乎乎的腮幫子。
“父皇盯著兒臣做甚”
謝慎將嘴里包著的東西咽下去后,才好奇仰起頭看了一眼父皇。
如今點著的燈,燭火落在他黑色的眸中,謝回心莫名一軟,拿起帕子幫他把嘴角無意中沾染的醬汁擦拭干凈。
“用膳時小心些。”
經過謝回提醒后,謝慎接下來吃東西明顯收斂了許多,無需旁人伺候為他布菜,自己將一碗飯吃的干干凈凈。
其實他還想再吃一塊糖醋排骨,但看父皇已經放下了碗筷,急忙也就放下了手中筷子。
用過晚膳后,舊話重提。
“父皇,兒臣如今,能去見見母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