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永昌宗的人都知道,謝長老家的女兒謝音是個最不像修仙者的小姑娘。若提起功法秘籍煉丹,話不出三句她就開始犯困。
但若是提起衣裙發簪,便是三天三夜都不覺得厭煩。
弟子七個列作一組,一組組的上前讓長老挑選。并不存在諸位長老間互相爭搶弟子的問題,畢竟都是在一個宗門里頭這么多年的,真是那種死對頭,早就拍拍屁股換地兒了。
徒弟固然重要,卻比不過這數千年的情誼。
幾位長老看在這是謝回第一次招收弟子的份上,所以這些弟子都是讓他先挑。這整個永昌宗里,會煉丹的長老也就謝回一位。
木靈根的縱使修煉其他功法也不錯,但還是與煉丹一道最為契合。
掌門之前還在嘆息,許多木系靈根的弟子到了他們宗門,卻只與其他靈根的弟子一般學習功法,白白糟蹋了好苗子。
好在如今謝回決定收弟子,之前宗門中尚未拜師的弟子也被他列入了候選的名單里。
就是不知道今年這新的弟子,能被謝回那挑剔的眼光選出幾個中意的。
在第一組的弟子走到大殿上來時,謝回從位置上站起來走了下去,從那幾個弟子面前走過。
性格挑剔龜毛的是委托者,謝回收徒其實還挺松,只要是適合煉丹的木系或者是火系靈根就能列入備選中,他最看重的,是性子和人品。
越是平庸的資質,將其教導成才,就讓謝回心底的成就感越濃。
他想享受的是為人師的感覺,可不是把煩人精一個個的往木秀峰里帶,亂了平日里的清凈安穩日子。
剛開始謝回還有耐心一個個的看,但等到后面,干脆讓掌門把那些木系靈根的全都叫到自己跟前兒來。
雖說孩子在幼時長輩的教導比孩子本性更重要,但謝回自認為他沒那個耐心掰正那么多孩子的性子,更何況這些弟子都是十歲左右,性子定下來了一半。
挑了些性子不錯不愛惹事的弟子,手隨便一指,就有弟子上前將木秀峰的身份玉牌遞過去。
到后面,掌門看了跟在謝長老身后那一長串的弟子,向來冷靜的人也怔了一瞬。
原本謝長老在永昌宗里,是唯一的一個徒弟都沒有收的長老,如今誰能想到就一回,就成了徒弟最多的那個。
收到后面,謝回實在是挑不出什么合適的,還仔細數了數收下的弟子。
才十九個,現代社會里一個班的學生最起碼得有個三十個吧好歹還有宗門里頭那些未拜師的弟子,能讓他慢慢挑選。
確定了弟子身份后,這些弟子還要在前院換衣裳,各峰的服飾不同,木秀峰上的弟子服飾是淺綠色,腰上佩戴著證明身份的玉牌。
回木秀峰的路上,謝音任由她爹牽著,一路上不安分的蹦蹦跳跳,后來突然想到那一串的弟子,仰起頭盯著她爹好奇的問道
“爹爹,那我可不可以當大師姐呀讓那些弟子都聽我的”
如果自己是大師姐,每日就讓他們來幫自己給那些靈草澆水。養好了再將靈草賣給爹爹,等于她什么都不干,動動嘴皮子就能躺著收靈石去買好看的衣裙。
謝回盯著這如今尚不及自己腰高的小丫頭,尚未滿五歲就先想起了當大師姐的事,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謝音下意識捂住腦袋,皺著眉委屈的瞪了一眼她爹。
“今日你不也在現場,瞧瞧那些弟子中,有沒有比你還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