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區區一長老之女,就算是送上門來給我當個暖床丫頭,我都不屑于要她”
“若說起來,再過上數百年,誰又能說的清楚風光的到底是誰。如今就算本少爺淪落為了一個廢物,也絕對不是你們能隨便瞧不起的。”
宗門內出了名好脾氣的溫奉,此時被氣的額頭上青筋跳了跳,握劍的那只手骨節處都在微微泛白。
“記住,不是你們所謂的永昌宗要解除婚約,是本少爺瞧不上你們那長老之女,主動要毀了這樁婚約。”
忍無可忍的溫奉此時拔出了劍,架在了李青的脖子上,劍鋒處閃著寒光,鋒利至極,微涼的觸感讓李青猛地就是一個激靈。
“若是閣下不服,無需等到百年后,如今便可切磋一番。”
如今的李青還是個連靈根都被毀的廢物,而溫奉卻是永昌宗長老的親傳大弟子,明擺著就是溫奉在欺負人,可有李青之前說出來的那番話在,誰也不覺得溫奉過分。
人家堂堂一長老獨女,自身修為在修仙界都能算是年輕一輩的翹楚,落入李青這廢物口中,卻成了個送上門都不要的女子,放在誰身上不生氣。
“你這不明擺著欺負人”
李青氣的臉色漲紅,眼睛瞪的如同銅鈴般,溫奉握著的長劍,劍鋒處已經劃破了他的脖子,鮮血冒出,來自死亡的威脅讓李青莫名腿軟。
看李青被嚇到窩囊的倒在地上,溫奉狠狠踹了他一腳,收回劍轉身沖著李家家主微微躬身。
“此乃我看見有人侮辱師妹后,與他之間的私人恩怨。與永昌宗李家間都毫無干系,還請李家主見諒。”
“今日不管侮辱師妹的是哪個阿貓阿狗,我都不會放過。”
說完后,溫奉帶著永昌宗的人就離開了李家。
李家家主想著自己之前與他們商討好的,留下來住上幾天,瞧瞧李家孩子中是否有天賦能入永昌宗的事,就這樣毀在李青的手中。
親自送他們一行人到門口后,李家家主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就淡了下來,轉身回到了大廳,對著李青就又踹了一腳。
“人家永昌宗都是客客氣氣的上門,說明他們是因為長老之女醉心修煉,無心情愛退了婚事。你偏偏要撕破臉皮,說是你看不上人家”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放在我們這城里,就算是那乞丐都瞧不上你”
家主越想就越氣,非得將人給得罪死幸好永昌宗不跟他們計較這些小事,不然他們整個家族都要被這個畜生連累
“來人,把李青給我拉下去,打上五十板子,讓他好好的漲漲教訓,若下次還像這回這般不知所謂,那別怪我把你從李家給趕出去。”
說完后,家主揮了揮袖子轉身就走,再也不想看這糟心玩意兒一眼。
溫奉離開了李家后,心中依舊不平,直到半路遇上了傳信的靈鶴,才算是從之前那股情緒中抽離。
永昌宗卡在化神期許多年的謝長老,此次渡劫居然一躍從化神到了渡劫
溫奉從凡人界回來時,一路遇到的弟子較之尋常要對他更尊重些,甚至還有幾個人想要過來套近乎。
準確一點來說是整個木秀峰里的弟子這段時間只要出來,就會被許多人熱情圍住。
之前他們的身份比起尋常弟子的確要尊貴些,但那也就是長老弟子,宗門內長老的親傳弟子細數也有不少。
可如今他們一躍就成為修仙界里唯一渡劫期修者的弟子,身份不同往日。
修仙界內眾所周知,煉丹師在修為上是短板,主要還是用丹藥驅使旁人為他做事。木秀峰里從長老到弟子,似乎都從這個固有認知中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