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了一份工作后,謝回一扭頭就能看見桌面右手邊,被剝下來的筍衣已經堆了一小堆,崽爪子不是特別靈活,但啃出來的嫩筍卻很干凈。
謝回放下手中的工作,一把將崽抱了過來,讓他坐在鍵盤上,自己兩只手墊著他的腦后,在他的肚子上狠狠吸了一口。
“咿呀”
剝筍子剝的好好地,突然被扒拉過去,一個腦袋就塞到了自己肚子里,崽被嚇的懵了一瞬,隨后用還沒剝完的嫩筍戳了戳謝回。
“嗯不想吃這個還是說這個筍是剝給我吃的”
謝回作勢就想把這根嫩筍給接過來,這崽動作迅速將筍藏在身后。
“呀呀,唔呀。”
現在這崽稚嫩的聲音比之前聽起來要有力很多,似乎是在用自己的語言跟謝回講道理。
“嗯不給我嗎”
當崽看見謝回臉上的失落后,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將自己剝好的筍子遞給他,隨后趴在鍵盤上,兩只爪子都按著自己的腦袋。
像是在跟謝回生悶氣,又像是怕自己饞,爪子將腦袋后面那毛都壓的塌了下去。
“可惜我現在還不太餓。”
一聽這話,這崽迅速揚起頭,用后面兩只爪子踩著鍵盤,前爪朝著謝回撲了過去,樂顛顛就將剝好的筍又拿了會來,嗷嗚一口咬掉了最嫩的筍尖。
謝回揉了揉他的耳朵,將他抱在懷里繼續工作。
文件看到一半,袖子被扯了扯,低頭一看,這只崽正用爪子指著不遠處堆著的筍。
剛剛他自己待在桌子上時,每次想吃的時候就自己拿。但現在被謝回抱在懷里,爪爪只有那么長,明顯夠不著。
謝回伸手拿了一根遞給他,手還沒縮回來的時候,就先被他用爪子扒拉著,腦袋對他手背蹭了蹭。
順手rua了一下他蹭自己的腦袋,低笑著說道
“乖。”
委托者現在事業算是起步期,后面之所以會破產,是因為公司發展初期,就在公司里埋下了一些蛀蟲。
委托者一直想著,那些是陪自己一路走過來的兄弟,所以處處留情面,最后被坑的如果不是有孩子在,不但破產估計還得進去。
謝回完全沒有這個顧慮,對于他來說,管理公司就像是修剪樹枝。剪掉那些壞的,大樹才能長的好。
因為忙著把那些不合適的人辭退,所以謝回午飯是讓助理幫自己點好后送到辦公室里來的。
至于現在還坐在他腿上的這只崽,瞧他一上午嘴巴都沒有閑下來過的樣子,應該不太餓。
助理訂好餐后,走到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聽見謝回說進后,才推開門走進去。
進去時看見他們謝總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坐在辦公桌后。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打著鍵盤,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偏偏西裝褲上坐著一只認真剝筍衣的熊貓崽崽。
助理之前就聽別人說起過,這是謝總的兒子。剛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他想的是謝總真的很有魄力。
換做他,他是沒有勇氣把一個幼年期非人類的崽帶回去的,不管這只崽看起來有多可愛。
幼年期非人類的幼崽,身上動物習性占據多數,之前鬧出過很多次新聞,都是幼崽在五歲左右咬傷家長。
像謝總家這樣,會乖乖窩在懷里用爪子剝筍衣的,這個助理還是第一次見到。
“謝總,您的午餐已經送過來了。還有,您說的那個牛奶,我也已經熱好放在保溫杯里。”
助理將兩樣都放在吧臺上,看謝總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這里,在門關上之前,還多看了兩眼那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