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還是謝褚從那些來買炸串的客人口中知道的,別人家的爸爸只用上班五天,就可以休息兩天。
自家爸爸不管是晴天下雨,工作日還是周末,都要辛苦的賣炸串。
謝褚將爸爸好辛苦的話經常掛在嘴邊,心底的感觸只會比嘴上說的更深刻幾百倍。
“也行。”
謝回觸及這小家伙已經開始泛紅的眼睛,低頭親了他一下,點了點頭將這件事答應了下來。
“那爸爸這回是沾了我們家褚褚的光,有幾天休息時間了。”
謝褚從爸爸懷中鉆了出去,轉個身面對著爸爸,伸出雙手撲過去給了爸爸一個大大的擁抱。
“那爸爸要好好沾沾叭。”
“嗯。”
這天晚上等謝回哄睡了謝褚后,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想了很久。
不管是這孩子是真的熱愛,還是現實所迫,但只要謝褚愿意,謝回想滿足他這一回。
謝回和委托者不同,他不打算把謝褚當做賺錢的工具,一切以這孩子自己的意愿和安全為主。
更何況,謝回也不像委托者那樣無能怕吃苦。委托者是只要別人送到他面前的,不管劇本內容如何,都因為怕得罪人,一籮筐全都接了下來。
每次看見孩子受苦,有些心疼的時候,就先想想曾經的日子,就有些舍不得當時的安逸,強迫自己對孩子身上的傷視而不見。
謝回不一樣,會傷害到孩子本身的那就不要,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在那個圈子里被封殺,大不了繼續回來賣炸串。
如果不是因為賣炸串的時候那個顧景銅主動找上門來問,按照謝回自己的打算,是先賣一段時間的炸串,攢點錢再開個小吃店。
店最好在這孩子的學校旁邊,自己也能順便陪讀。小吃店這種最看重手藝和味道的店鋪,謝回有信心能讓他們父子兩的日子過的紅火起來。
生活中總有各種意料之外的驚喜與機遇,哪怕伴隨著危險,謝回也并不抗拒。
謝回覺得,父親的存在大概像是一棵大樹,為自己的孩子遮風擋雨。不管發生什么事,自己的孩子永遠都可以被自己護在樹蔭下。
第二天謝回在做早飯的時候,他正在充電的手機響了起來,謝回正在切菜,手上不太方便,所以就抬頭看了一眼院子里。
院子里他們找了幾個沒用的盆種了些蔥,謝褚那小家伙一聽蔥蒜可以自己種不花錢,每天早晨起床后,就格外興奮的用自己刷牙小杯子給它們澆水。
“褚褚,幫爸爸接一下電話。”
“來啦。”
謝褚把杯子里的水倒給了蔥后,把刷牙的杯子放回原位,一路小跑去臥室里拔掉充電的插頭,滑動了一下屏幕。
“歪,你是誰哇”
顧景銅昨天晚上回到酒店里的時候,還被那導演給說了一頓。男女主的戲份拍的都差不多了,小演員再不找好,就真的趕不上進度了。
倒也不是顧景銅自己不想找,他是去找了原本那個小演員的媽媽,被人罵了一頓后趕出來的
當初網上所有人都在罵那個孩子的時候,他們劇組的確沒有發聲。這種事,如果劇組發聲只會讓言論越來越過分,熱度越來越高,對整個劇組都有影響。
就只能當那些事情都沒看見過,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息事寧人,沒想到居然讓那小演員的母親下定決心撂挑子不干了。
“喂小朋友你還記得我嗎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叔叔。”
“記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