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歡原本以為是護士,沒想到走進來的居然是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驚訝之余,又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你好,我女兒也在這家醫院里出生的,找算命大師算了一卦后,說跟同一天在一起出生的女孩有緣。冒昧打聽了一下,這醫院里那天只有你家里生的是女兒。”
找不到什么合適的借口理由,謝回干脆就編出來了個算命先生。
委托者記憶里,他們這圈子里的人,也的確很迷信。
“不知道夫人你現在有沒有工作如果沒有的話,有沒有興趣去我家里當保姆可以帶著你的孩子一起,剛好讓兩個小姑娘一起長大。”
袁歡聽到這里時,已經有些懷疑面前這人是騙子。
哪有打了瞌睡枕頭就送過來這么好的事呢這位先生說的,對于她來說無異于是天上掉餡餅。
“我女兒還會在這里待三天,夫人你不用著急,你有充足的時間考慮,以后給我答案也來得及。”
說完后,謝回拿了張名片遞給她,看她接過時微微顫抖的手,沖她微微勾唇。
“夫人要是考慮好了,可以打上面的電話聯系我的助理。”
說完后,謝回就走了出去。那個親生的閨女在被認回去后,有跟委托者提起過,她母親曾經受過的苦。每次爸爸想打她時,都是她母親幫她擋著。
謝回相信對于這種人來說,只要能有一條不一樣的路擺在她的面前,那位袁歡女士,就不會心甘情愿待在那個家庭里當牛做馬。
在第二天晚上,謝回忙完了工作想去醫院看看自己小閨女時,到醫院后進了電梯后他助理接了個電話。
“謝總,這是一個女人打過來的電話,問還缺保姆嗎”
助理接電話時挺有禮貌,但是在電話掛斷后卻覺得一頭霧水,謝總家里什么時候還要招保姆了這不應該是由別墅那邊的管家負責嗎。
恰好這時候到了病房門口,謝回推開了門,那照顧孩子的月嫂正抱著孩子,姿勢很標準的給她拍奶嗝。
這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見了謝回,呀了一聲后,就將頭扭到了另外一邊。
謝回沒走過去惹她哭,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孩子總是跟他不太親近。
睡著時抱沒關系,但在她醒著時一抱她,就像是自己身上長了刺。
“謝總,那那個自稱是袁歡的女士的事,需要我現在去處理嗎”
剛不看謝回的小丫頭,這時候頭又扭了過來,小嘴一扁,眼淚就冒了出來,哭的模樣還怪可憐。
她一哭,照顧她的月嫂就急忙去哄。因為之前她都是看見謝總后才不高興,現在也以為是這邊,就打算抱著她去另外一邊。
剛走兩步,懷中小家伙哭聲就更劇烈了起來。
怕她哭壞嗓子,謝回走過去看了看,試探性的伸出手想抱她。
這一回,這小家伙意識到換了個人抱自己,還費勁的湊過去聞聞味道,難得沒像之前被扎了那樣,打了個哭嗝后咧開了嘴,露出了還沒來得及長牙齒的牙床。
“醫生說著孩子現在能抱出去嗎”
月嫂聽見謝回問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醫生說可以出去,但不能看強光,會傷害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