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袁虞是真的很開心,在歌劇團里真把她給憋壞了,又沒個年紀差不多能分享的朋友,老師每天跟她的交流,就是讓她注意飲食。
“姐,看我給你準備的這個禮物,我之前去演出拿到的金牌。”
在車上,謝千瑾伸手接過,打開盒子一看,里面卻不是那塊金牌,而是一個做工看著挺精巧的手鏈。
“嗯”
袁虞像是小時候那樣,將腦袋靠在姐姐的肩上。
“我總不能真送你個金牌吧,哎,我問過了歌劇團那邊的。我把那個金牌找師傅融化了,給你打了個手鏈,怎么樣好看嗎”
靠在姐姐肩上后,想到她們這么長時間沒見,又伸手抱住了姐姐的胳膊。
“我找了好幾個師傅,做出來的設計圖都不符合你的氣質,這個還提前預約了好久,找了老師幫忙才拿到的。”
謝千瑾隨手從自己的包里,也拿出了給她準備的禮物。
“嗯,很好看,我很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已經寄到你住處了,還有爸,他送你的也一起寄過去了。”
“禮物什么的不重要,姐,咱去擼串唄”
一直被老師要求注意飲食的袁虞,自從進去后就沒怎么吃過街邊攤,非常懷念曾經下課后,就跟自己姐姐一起去買路邊各種炸串燒烤小吃的日子。
“嗯,走。”
找了一家還沒有收攤的路邊攤,點了幾樣后,坐在一邊等。
袁虞一般跟家人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會看手機,她很忙,忙著訓練,忙著演出,擠出來和家人相處的時間,舍不得浪費掉一分一秒。
今天在跟她的老師打過招呼后,出了歌劇團,袁虞就將自己手機調了靜音。
坐在凳子上,和姐姐提起自己在歌劇團里的生活,謝千瑾一直是耐心的聽著,時不時給她一句回應。
“姐,最近網上還有好多人說什么讓我去做明星,怎么不想想術業有專攻的問題呢。做人真難誒,我要真去了,肯定又要罵我看不上古典舞這個圈子想當明星賺大錢。”
“萬一我真進娛樂圈了,姐,你說我一頓能吃五十串燒烤,算黑料嗎”
“我給出回應說我不想去,就罵我是清高。”
謝千瑾伸出手幫她把亂了的頭發整理好,袁虞勾了勾唇,謝謝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察覺到她姐姐又湊上來使勁兒揉了揉,氣的大叫。
“謝千瑾,你個幼稚鬼”
說完后鼓著腮幫子,兩只手一起上,把謝千瑾的齊耳短發也給揉成了個雞窩才消氣。
謝千瑾也是難得這樣放松,靠在椅背上,看她還在生氣,只能主動出聲道
“清高可不是一個貶義詞,你就當他們是在夸你吧。”
“也對哦。”
當店主把弄好的端上來后,袁虞瞬間就顧不上之前跟姐姐鬧的小矛盾,拿起一串就大口的咬了下去,熟悉的味道,讓她懷念的差點沒哭出來。
在天天吃那些能讓嘴淡出鳥來的東西后,這種加辣的燒烤,外酥里嫩的口感,以及瞬間讓腦袋一嗡的辣味,袁虞在咽下去后,長長的嘆了口氣。
“啊好爽”
以前在天天能吃這個東西的時候,其實袁虞也沒覺得自己對這東西能有多熱愛。
但是在這么長時間不能吃后,就覺得這一塊錢一串的燒烤,仿佛是什么人間至尊美味。
直到她們吃到一半,謝千瑾的手機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