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歡本來想罵自己女兒幾句,可想想她一年也就待在自己身邊幾天,又覺得有些舍不得。
將先生剛讓她切好的水果遞到自己女兒面前,盯著她仔細看了看,低聲道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都瘦成什么樣子了”
提到這個,袁歡咀嚼了一口水果,也覺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媽,我其實身材挺標準的啊。”
“一陣風都能吹走還標準”
古典舞的演出服大多都很貼身,一丁點的贅肉都會很明顯,袁虞自己愛吃歸愛吃,但在這上面還是很注意的。
“媽,你說姐姐小時候可愛嗎”
袁虞一邊咀嚼著水果,一邊狗狗祟祟的湊到她媽媽的面前詢問,自從她長大后,姐姐就把她們小時候的照片全都收了起來。
除了兩個小揪揪外,她任何有關姐姐小時候的記憶都很模糊。
“你姐姐小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吧。”
剛好,這時候謝回走了進來,聽見袁歡和虞虞說的話,想到瑾瑾小時候的模樣,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唇角的笑意。
“你姐姐小時候可一點都不可愛,腦袋上禿禿的就幾根毛,偏偏還要讓人給她扎小辮子,頭發都還沒皮筋粗。”
“有客人過來做客時,問她頭發為什么那么少,當時把你姐姐氣的提著一把小錘子,就追著人滿院子的跑。”
“哦對,后面你拿著粉紅色的小錘子追著你姐姐跑,說女孩子打人要用粉紅色的。”
袁虞從來不知道這些,聽完后實在是沒辦法把叔叔口中的姐姐和現實里的姐姐代入在一起。
謝回之前聽瑾瑾說要把那個男人帶回來讓自己見見時也挺意外,和虞虞說完話后,自己去找了管家,讓他給自己準備一些現金和紅包。
怎么說都是第一次上門,應該準備些紅包,禮數不能少。
在管家轉身離開時,空間里的委托者難得主動和謝回說了一句話。
“瑾瑾小時候很喜歡讓袁歡給他扎頭發,那,那是因為她曾經說過,她這輩子覺得最快樂的,就是小時候上學前,坐在小板凳上,讓媽媽給她扎頭發的場景。”
后來那個世界里的袁歡為了保護她走了,她世界唯一的光被熄滅,所剩下的只有一片黑暗的未來。
在媽媽走后,她用自己余生的每一秒懲罰自己,溫馨的回憶就是最鋒利的武器。
謝回在聽見委托者說的話時,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撫,但仔細想想,或許他也不需要自己給他任何回應。
就他們家的這個家庭,男方在上門后,是不需要幫忙做什么的,他坐在沙發雙手放在膝上,坐姿端正的像是個小學生。
“你現在,還是在做甜品店嗎”
謝回將管家端上來的茶推到他的面前,態度很好的問了一句。
想讓他別緊張,又有些擔心自己在話說出口后他會更緊張。
“叔叔好,我叫江渝,今年二十九歲,名下有兩家甜品店,都在營業中,有一套房產,存款大概在兩百萬左右,還有一些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