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者怕她的這種威脅,謝回還真的不怕。
雖然到這個世界里的時間不長,但謝回還是在這短暫的時間里,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這個時候因為寧寧發燒,大夫說治療的話要用上很多錢,所以老太太就很想分家。
在沒有分家的時候,給孩子治病的錢,得從公中出。
但是如果分家了的話,這孩子治病不治病的,都是謝回這個當爹的要思考的事。
在委托者的記憶里面,最后是他一直跪在院子里面,哀求他娘不要分家,才勉強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
現在換成了謝回,不說是哀求她不要分家了,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個家給分了。
反正都快要分家了,對這種壞種,這回不收拾以后可就沒什么機會了,所以謝回在聽見她的威脅后,又踹了她一腳。
“還要去告訴你奶奶是吧那我不得把你腿給卸了,再把你的舌頭給割了,讓你沒法子再出去告狀,你覺得怎么樣”
這句話,就純粹是謝回在嚇唬人了,說完后看她被嚇到身體下面濕了一灘的模樣,有些嫌棄的皺著眉離開。
走到不遠處,把站在那里已經看傻了的兒子抱在懷里。
“不哭,有爹爹在呢。”
“嗚”
那些殘忍的手段謝回不是沒有,只不過他習慣性在條件允許的范圍內去做。
如果這是末世,或者是在無限世界里,又或者他的身份并非是個普通的農夫,那他都絕對不會吝嗇于將自己腦海中的那些想法一一施加在這個謝康麗的手上。
可現在很明顯,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農夫,再怎么生氣,所能做的最過分的,也就是把這個人給狠狠揍上一頓。
揍完了之后,謝回抱著自己兒子,坐在院子里,委托者他爹平常愛坐著的地方,等著在他們回來的時候,商量分家的事情。
被嚇到趴在那里起不來的謝康麗,在回過神來之后,站起來怨恨的盯著二叔。
“二叔,你居然敢這么對我,你就不怕倒霉嗎”
“再廢話一句我就再打一次。”
謝康麗這時候眼神兇狠的幾乎要吃人,但因為顧及著謝回之前說的話,也不敢再吱聲。
被謝回抱著的寧寧,這時候正伸出手,輕輕的幫他爹爹把身上沾染的那些草給拿掉,認真做這件事情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他就是個傻子。
委托者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一直都覺得非常難受。
他的兒子,明明是不管從哪個方面上來看,都不像是一個傻子,但他偏偏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傻子
“宿主,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人好像,有一點不太對勁兒”
系統這時候突然察覺到了謝康麗的一樣,就出聲提醒了一下宿主。
“嗯,你知道吸鐵石嗎”
“宿主,系統的資料庫里面有記載。”
反正等人回來也是無聊,所以謝回耐心的在腦海中跟系統交流,順便跟它解釋了一下。
“這個世界里的謝康麗就像是一塊吸鐵石,別人的氣運就像是鐵,只要跟她待在一起,都會被她吸干凈。”
“吸完了氣運后,會吸食別人的理智。等到一丁點理智都不剩下的時候,那個人也就成為了她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