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要來這個酒店里吃飯嗎”
謝回靠在那里,很淡定的等著。
看她爸不搭理自己,謝姝有些煩的皺了皺眉,她爸是不會餓嗎
一直到旁邊的餐廳里,從大門走出來一對非常親密的男女,到門口時男人甚至還低頭親了一下女人的臉側,那個女人害羞的靠在男人的懷里。
如果不是因為其中一個人她熟悉到過分的話,謝姝甚至還會說一句又要吃狗糧。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就想拉開車門走出去,手剛碰到門把手上,謝回的手就按在她的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動作。
“爸,你這是想干什么”
謝姝詫異的抬起頭,問出了這句話后,看見她爸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她卻已經氣的差點爆炸。
“你著急什么啊說不準他們就只是正常的吃頓飯,普通朋友之間拉拉手而已。”
“去酒店你也別多想,就像你說的那樣,只是去酒店里面交流一下學生會的事情呢。”
謝回說完后,看她氣到卸掉了力氣,靠在車座后背上掉眼淚的模樣,拿了張紙巾遞給她。
初期的戀愛腦其實挺好解決,她喜歡的人一定會有一個讓她沉溺其中的優點。
摧毀掉謝姝心中有才華這個最閃光的點后,再讓她親眼看見周旸出軌。
戀愛腦能夠容忍對象有很多缺點,并且對那些缺點視而不見,甚至會自己幫他找好狡辯的借口。
但是出軌不行。
就像一件原本很好的瓷器,擺在那里不管別人怎么說,或者這瓷器自己有什么過去,主人都可以不在意。
但是它自己碎了,露出骯臟無比的內里。主人對其的沉迷,也瞬間就沒了。
謝姝一邊坐在那里掉眼淚,一邊控制不住想到那個拽著她衣角,把糖果遞給她的小姑娘茵茵。
她說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是她想努力活下去。說媽媽已經沒了爸爸,自己再不見的話,媽媽會很難受。
那么懂事的孩子,初期治療的費用并不高昂。
周旸他自己愿意帶著小學妹來這么氣派的酒店,卻吝嗇于給他的姐姐一些治療的費用。
謝回等她哭聲漸漸微弱下來,到最后只剩下細小的抽噎聲后,才出聲道
“怎么樣現在還要去看看嗎你可以在這里等到他們出來。”
說完后很長時間沒聽見謝姝的回答,謝回又開口道
“你在想什么”
謝姝用紙巾擦了一下鼻涕,抬起頭露出了紅腫的眼睛,盯著她爸回答道
“我在想等會兒你帶我吃什么,我真的好餓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