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回到了地方后,已經有不少的獸人等在那里,在他過來后一起朝著部落外走。
委托者的肉墊很厚實,踩在砂石上謝回也沒什么感覺,在進入森林后,他們就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不遠處的平原上,幾只野鹿正在低頭吃草,陽光暖融融的,風吹過草坪,謝回側過頭看了一眼其他的獸人。
下一瞬,幾個獸人從旁邊隱蔽的地方沖出去。
有獸人堵住鹿逃竄的方向,謝回沖在最前面,撲過去一擊咬住了一只鹿的脖子,鹿的蹄子無助揮動著,發出了最后的掙扎。
這片平原上,吃草的五只野鹿被他們殺了三只,狩獵結束的獸人趴在那里喘著粗氣。
謝回低頭舔了舔沾著血的爪子,充滿了野性的捕獵,仿佛徹底激發了他體內的躁動因子,讓他在狩獵結束后還有些亢奮。
三只鹿被并不是很健壯的獸人帶著,雖然這三只鹿的個頭都不小,但他們部落里有將近一百個獸人,三只鹿遠遠不夠。
他們走了一段路,在另外一片平原上,看見了一只非常健壯的水牛,這只水牛個頭很大。
部落里的獸人羅看見這頭水牛時,眼光瞬間就變得熱切,隨后想到現實,又無奈的低下了頭。
雖然出來狩獵的獸人有將近二十個,但想獵殺這么大的一只水牛還是有一定難度。
這種水牛的角非常堅硬,能很輕松的捅穿他們的肚子,四肢也非常有力。
這個季節里,他們需要弄到足夠多的獵物,多吃一些熬過難捱的冬季。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成員受傷都意味著喪失一個強有力的戰斗力,對于他們來說得不償失。
謝回盯著那正在進食的水牛看了一會兒,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羅,經常和族長并肩作戰的羅看出了族長的意思,想出聲反駁,卻又怕驚擾到了那只水牛。
就只是這么短暫的時間里,謝回就已經先沖了出去。
百分之九十的動物致命弱點都在脆弱的脖子處,水牛也不例外,它腦袋上頂著的那只大角是它攻擊別人的武器,但在某些時候也會變成他的累贅。
謝回小心避開了可以捅進自己肉里的牛角,鋒利的虎牙刺破了水牛的脖子,鮮血頓時冒了出來,疼痛讓這只水牛發狂,掀起一片塵土。
不管謝回再怎么小心,還是不可避免的被踹了兩下,死死地咬住水牛脖子,任由它掙扎,直到耗盡它所有的力氣。
部落里其他獸人在水牛躺在地上后,也紛紛跑了上來幫忙,將二次發狂的水牛牢牢摁在那里。
等水牛徹底失去氣息,他們忍不住湊到一起歡呼了起來,陣陣獸類的吼聲,驚的落在樹上的鳥雀都飛走了。
三只野鹿再加上一只水牛,謝回依舊沒滿足,奈何沒找到其他的獵物,太小的他們不屑去動手。
他在心中計算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該回去的時候,吼了一聲后召喚其他的獸人回部落。
拖著獵物,在回去的路上無意間遇見了兩只野豬,一直沒來得及參與捕獵的那些剛成年的獸人,不等族長說話就先撲了出去。
回到部落謝回就先回了自家的山洞里,部落里大多數獸人都不重視問題,但他心里還是有些過不去。
弄好后走出來,有人請他過去分肉,本來謝回還想先去看看昇,找了一圈后也沒看見。
剛走到分肉的地方,就看見幾只將腦袋埋在獵物傷口處貪婪舔舐血液的幼崽中,有一只黃毛的小老虎格外眼熟。
部落里的規矩,是在族長分肉前,任何人都不能先動,只有幼崽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