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謝回盯著他拿的這朵花,細心幫他別在了耳朵上,順手輕輕rua了一下他的耳朵。
因為是和父親分別了一段時間剛回來,所以這只老虎現在還挺乖,并沒有因為父親扒拉他耳朵就不開心,用腦袋推著父親到那花叢邊。
“嗯”
謝回愣了愣,才看明白他的意思是讓自己給他挑一朵花。
昇喜歡的是那種開到最美好狀態的,花瓣已經完全舒展開,而謝回卻更偏愛剛綻放的,讓昇戴上一天剛好傍晚時分最好看。
雪盯著站在花叢邊的男人,能從他身上看出歲月流逝的氣息,可那沉穩的氣質,卻讓她莫名想到了在現代時看過的很多電視劇。
謝回在專心給昇戴上小花花,壓根兒沒注意到雪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某只即將成年的小老虎觀察力非常敏銳,察覺到有人在看他父親,也不顧花花,扭過頭就看了過去,沖著那個被他背回來的女人低吼。
雪從來沒近距離接觸過這么大的老虎,被他的吼聲嚇得連退兩步,倒在地上下意識伸手捂住了眼睛。
有已經成年的雌性獸人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臂把她給扶了起來。
“不要用那樣的眼神去看族長,昇會很不開心。”
部落里,不是沒有父母都沒有了的獸人幼崽。
幾年前族長給父母都沒了的小獸人喂了一次食物后,那天晚上,部落里小老虎帶著憤怒的聲音一直到半夜。
失去了父母其中一方的獸人,會將對母親的那份占有欲也放在父親的身上,這在部落里并不算罕見。
這些人也都非常默契的遵守著這一條約定,只要是正常交流和正常的眼神,都不會惹得昇生氣。
“我只是看看而已。”
雪被嚇到現在心臟都還在狂跳,這句解釋的話卻讓扶著她的雌性獸人猛地收回了手。
“哦。”
答應了一聲后,轉頭就去跟自己朋友一起去整理起了這次交換來的東西。
部落并不算大,謝回基本上每天都能看見雪,想必昇也是如此。
他自己現在年紀也不算小了,大部分情況下,昇都會頂替他出去狩獵,讓他待在部落里休息。
雖然謝回覺得自己并不需要被這樣小心照顧,但奈何每次昇都在他還沒有睡醒的時候,先去叫醒了那些要一起出去狩獵的獸人。
在清閑下來后,謝回經常性就是待在部落里巡視,拜托祭司多關照一下那些父母都沒有了的獸人幼崽。
躺在柔軟的獸皮上,連叫聲里都還帶著幾分奶氣的幼崽,渾身上下的毛都很新,毛茸茸的小團子還會用粉嫩的爪子跟人撒嬌。
如果不是因為他家的那只小老虎長了一雙狗鼻子的話,他真的很想把這些幼崽抱起來rua個盡興。
昇的狩獵能力非常強,甚至敢單挑水牛和長頸鹿,每次圍觀的獸人都看的心驚膽戰。
只有昇,狩獵結束后,喜歡把自己的爪子踩在獵物的腦袋上,低吼一聲像在慶祝自己的勝利。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