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天里,謝川并沒有聯系他,但是憑借謝回的猜測,拍攝地點在這個家里的可能性更大些。
畢竟除了綜藝拍攝的主要內容外,拍家里還能順便再加上一波藝人的私生活,不少人都對這個很感興趣。
將那些和酒相關的東西全部都扔掉后,謝回又去買了些綠植回來,放在陽臺上讓人心情好了不少。
委托者自從公司沒了,將孩子視為下一項投資,謝川在填報學校之前一直都按照他安排的走。
直到上那個大學后,所有一切都變了。
委托者說的話,謝川愿意聽,可卻從來不按照委托者想的去做,表面上答應的好好地i,背后全當耳旁風。
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廢物的委托者,開始沒日沒夜的喝酒,徹底成了個酒鬼,謝川給他買的房子也被弄的亂糟糟的。
沙發和地毯還有一些擺設,謝回不喜歡的就全部都清理了出去,上面殘留的污垢根本沒辦法洗干凈,看著臟兮兮的觀感很差。
弄完這一切,謝回打開了謝川的房門。
這一個房間,一直保持著他們住進來時的模樣。
買的是精裝房,總體裝修和酒店沒什么大區別,里面放著的東西很少,大部分都跟謝川沒什么關系。
謝回拉開衣柜時,里面也是空蕩蕩的,只在第二個柜子里掛著兩件衣服。
反正也沒謝川的東西,所以謝回直接自己就找人開始干,敲敲打打重新裝修。
就算最后不像他猜的那樣在這里拍攝,那也沒什么關系,反正他做這些,為的是讓謝川那孩子以后回來的時候,有一種對家庭的歸屬感。
謝川忙完了手頭上的通告,才有時間冷靜下來想想。
當初他就疑惑,那么好的一個通告怎么會輪到他的頭上,沒想到背后還有這個在等著。
他很了解自己的父親,比起他真的愿意配合自己,謝川覺得當時他還沒清醒的可能性更大。
雖然他父親在很多事情上都做的不好,但卻很守信用,一旦答應下來就絕對不會食言。
定下了拍攝的時間后,謝川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回了家里,想先做一下準備。
在他離開公司之前,他的一個好朋友還問了他需不需要幫忙,剛好他在那個附近有一個房子,閑置了很久。
謝川禮貌的拒絕了,他并不想欠別人太多人情,雖然是好朋友,但他幫了自己太多。
這一次,謝川并沒有提前跟他的父親說自己回來了。
按照節目組的安排,那一天他也的確是突然回來。
當然這個情節可能會錄制很多遍,挑出最滿意的剪輯到正片中。
但是,謝川他想看看,如果自己真的是突然回來,那他父親會是什么樣子。
謝川下了飛機后,戴上口罩鴨舌帽,回到了他買房子所在的小區里,將鑰匙插入鑰匙孔里,僅僅是擰鑰匙這一個動作,就緊張到掌心開始冒汗。
大概是因為之前他父親難得答應了他那么個要求,所以讓謝川心底抱了些希望,咬牙握住門把手。
推開門后,看見眼前的場景,謝川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