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謝回他獲得了整個聯邦都矚目的成就,可想而知現在謝巖的處境到底有多尷尬。
李女士在收到邀請函的時候,氣到恨不得直接把這一張邀請函給撕碎
謝父走進來時,恰好看見她的這個動作,急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臂。
“你瘋了”
他也知道了前因后果,也有些埋怨謝回在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后還不跟他們說。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一場宴會他們一定要去
“這擺明了就是謝回他在故意跟我們炫耀,我把這個邀請函撕掉怎么了”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不去的話,那別人會在背后怎么議論我們”
李女士一丁點都不想知道這些,只知道自己一看見那個紅色的邀請函,呼吸甚至都開始不順暢。
“你居然還想去難道你還想帶著謝巖他一起你知不知道這會讓謝巖有多難堪”
謝父在聽到這句話時,不著痕跡皺了皺眉。
他跟自己的妻子不同,他并不覺得他們謝家跟謝回之間,已經鬧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那畢竟是他們家的孩子。
如果謝回還因為之前事情不高興的話,大不了就讓謝巖把那條深海人魚給他,幫助他治療一下傷勢,說不準謝回還會轉過頭來感激他們。
這樣一來,就將原本處于他們對立面的謝回,不著痕跡的拉到了和自己同樣陣營。
謝回不管取得了多高的成就,那一切都是幫著他們家做的,對于他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謝巖現在在哪里我去跟他商量一下,讓他把那條深海人魚帶著一起。”
前面那些事,李女士都是極力反對,可這件事情她卻沉默了。
畢竟現在的謝巖沒有辦法再繼續回到邊界處是事實,那么昂貴的一條深海人魚,用在他的身上也有些浪費。
謝巖從邊界處回來時,比起去時的模樣,現在整個人明顯都要頹廢很多。
他承認,自己不管是在哪個方面,只要跟自己的小叔做對比,最后都會輸的一塌糊涂。
尤其是在邊界處時,那些人實在是太崇拜他小叔了,崇拜到甚至對他產生了抗拒抵觸。
雖然不至于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給他使絆子,但是那不著痕跡的排斥,也同樣讓他備受煎熬。
現在回到了聯邦的首都后,整個人反倒是放松下來,整天都在家里休息,用這中方式來逃避現實。
聽見敲門聲后,謝巖走到了門口,看清楚門外站著的人是誰后,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爺爺,奶奶,是有什么事情嗎”
“如果是讓我去跟小叔道歉的話,我愿意。”
謝父聽見自己孫子這句話松了口氣,既然愿意去跟謝回道歉就好。
“帶著你的那條深海人魚一起去,等那條人魚把你小叔的傷勢給治療好,那我們就還是一家人。”
剛剛態度還很好的謝巖,在聽到這里時猛地抬起了頭,幾乎是下意識反駁道
“不行,爺爺,這個絕對不行”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