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呀。”
音音開心的鼓起了掌，單看她這幅開心的模樣，謝回看不出到底跟她有沒有關系，所以就干脆問道
“音音，你應該也知道，你喝的這個，其實并不是水，而是藥劑。”
“知道的呀，爸爸你在那個時候不是說過的嘛，還把我的倒走了一點。”
一提到這個，音音她莫名想到了當初，在最開始的時候爸爸給她喝的東西。
“爸爸，你是不是拿我當試驗品的”
最開始自己喝的可沒有現在味道這么好，苦苦的可難喝了，如果不是因為是自己爸爸遞過來的，音音絕對聞都不樂意聞一下，還要一尾巴直接扇飛。
“沒有。”
謝回輕聲否認，試驗品是聯邦里那些即將到了離開的年紀，但監護人舍不得他們走，聽說了這個試驗后，決定死馬當活馬醫的人魚。
那些已經快要接近死亡的小人魚，自然不會管這個味道到底怎么樣。只要能夠讓他們活下去，不管再怎么難喝都沒關系。
可音音不一樣，她會嫌棄有點苦，還會嫌棄味道并不是很好聞。
如果只是為了給保護中心那邊的話，后面有關味道改善的事，謝回根本沒有必要去做。
“可是當初我喝到的的確很難喝。”
音音并沒有那么好糊弄，抓住這一點，繼續問起了爸爸。
“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覺得苦，所以后面才會變甜”
“嗯那如果我當初沒有覺得很苦呢”
“那就是那個味道了。”
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爸爸，小人魚對著自己爸爸的手腕貼貼，帶著幾分心虛的開始道歉
“爸爸，對不起”
“沒關系，音音，現在爸爸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謝回之前一直沒有問，是因為他并不想給這個孩子太大的壓力。
畢竟他一直都覺得，音音在人魚中的天賦或許并不是很好，他能夠心平氣和的接受孩子的平庸。
可當猛然間意識到了自己的恢復狀況后，他就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說吧，爸爸。”
“為什么其他小人魚喝了三管藥劑就能進化成為深海人魚呢”
音音在乍一聽到的時候，還以為她爸爸是在嫌棄她沒有用，可隨后轉念一想，覺得她爸爸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爸爸我也不知道呀，是我喝的不夠多嗎”
整個聯邦里面，恐怕再也沒有哪條小人魚喝的藥劑能夠比音音更多。
“音音，現在爸爸已經恢復了，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需要你再給我治療，你試試把能量積攢起來，好嗎”
“爸爸真的不會頭疼了嗎”
音音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其實她覺得就算沒有變成深海人魚也不重要。她愿意不變成深海人魚，換自己爸爸像現在這樣健康。
“真的，爸爸又不會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