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絲毫夸張成分,小小一只二哈是真委屈到籠子里到處打滾,滾了兩圈后又爬起來對著哥哥大叫。
當看見謝回出現在門口,叫的聲音里更多了幾分控訴,用爪子指了指年年,似乎是想說爸你看他。
謝回決定當做什么都沒看見,昨天紋紋搶他哥哥食物的時候他沒有插手,這一回自然也是一樣。
雖然委托者一直都覺得,其實大崽并不是很在乎他這個父親,可謝回覺得未必。
哪怕是只狼崽子,性格也是驕傲的,怎么可能輕易承認他在乎一個人類父親。
不管在乎與否,原本只屬于他自己一個人的愛,現在要多了只崽和他搶,謝回都覺得應該在這種情況下,給他更多的關注。
吃飽了的狼,趴在那里懶洋洋的打了個飽嗝,沖著籠子里遞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把那只二哈氣到揮起爪子就想干架,奈何爪子伸不出來。
謝回默默戴上耳塞,在外賣平臺上下單了幾樣小禮物,打算等會兒送給鄰居們賠禮。
這兩只崽,真的是夠吵。
到了懲罰的時間,謝回打開了籠子,紋紋迅速就想跑出來,一腦袋狠狠撞在了欄桿上,又猛地倒在地上,疼到嗷嗷叫。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在自己眼前發生,謝回深呼吸一口氣,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在紋紋面前蹲了下來,握住他的一只爪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里看看腦子吧。”
“我沒有說你有問題的意思,但是正常狗真不這樣。”
似乎是聽懂了爸爸說的話,把紋紋氣的趴在那里就跟著謝回吵了起來。
叫累了把爪子給抽回去,小心翼翼將其中一只爪子伸出去,走到外面還蹦了兩下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來了。
確定沒有再被困住,歡快跑過去把已經空了的盤子叼起來,到爸爸面前放下。
“過了飯點怎么還會有吃的呢”
謝回安慰拍了拍他的腦袋,在他詫異視線注視下,又對著他笑了笑。
沒有吃到的紋紋一點都不服氣,叼著盤子圍著謝回轉,一直跟在謝回后面。
察覺到爸爸似乎不是很想搭理他,在謝回收拾行李的時候,自己跑過去躺在了行李箱里。
原本在客廳毯子上躺著曬太陽的年年看見這一幕,也站了起來,在行李箱另外一邊躺下。
謝回拿著折疊好的衣服,一轉頭看見已經被塞到差不多的行李箱,將兩只都給提了出來。
“一邊玩去。”
把衣服給放進去,拉上行李箱往外走。
按照他母親昨天晚上給他發的消息內容,在上午十點鐘會有司機過來接他們,去新的別墅里居住。
時間比較緊迫,收拾好行李后,剛好外賣送上了門,謝回拿著小禮物上門去跟那些被吵到的鄰居一一道歉。
做完這件事,回到家里看又開始掐架的兄弟兩,將兩只都塞到了不同的籠子里。
妖怪普遍在滿了五歲后,才會變成人類幼崽的模樣。
在此之前大部分都保留了還是動物時的習性,成年后身體也會保留一部分動物的特征,普遍都是獸耳或者是尾巴。
上車后,謝回陪著兩只崽坐在后座,年年安安分分趴在那里不動彈,紋紋則是鍥而不舍的啃著籠子,發現啃不動再用爪子扒拉兩下繼續啃。
新家的地方并不遠,委托者的母親當初希望他能夠領養性格溫順的妖怪,也不會影響到委托者日后的結婚生子。
當時委托者一來是想洗干凈自己身上的罪孽,二來同樣也是希望他母親能夠放下那個念頭,就領養了一只公認最難帶的狼崽。
真的開始養后,發現狼崽倒是好帶,除了并不是很熱情,也并不能準確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感情外都還好。
反倒是那只二哈,看一眼就讓人覺得頭疼。
在去新家的路上,謝回一直在想,要怎么維持這兄弟兩人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