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的紋紋垂著尾巴,整只崽不是很開心,就連原本高高豎起的耳朵,現在也耷拉了下來,沖著奶奶委屈的哼唧一聲。
“聽話啊,咱對身體好呢。”
奶奶耐心安撫著紋紋,這幅溫柔的態度讓紋紋知道逃不掉蔬菜攻擊,就只能用腦袋對著她蹭蹭。
“晚上再給你多加兩塊肉一起吃,怎么樣”
“嗷”
剛還委屈趴在那里的崽,現在迅速就滿血復活,抖了抖毛迅速對著奶奶撒嬌。
謝回也不管這崽要加上些什么,反正蔬菜一定得吃。
奶奶想著蔬菜對身體好,也就給年年安排了一份,從外面遛彎回來被迫就要吃蔬菜的狼崽,看向自己蠢弟弟的眼神,兇到幾乎想跟他打一架。
謝回看這兩只崽戴著痛苦面具的崽吃蔬菜的模樣,心中想著這一回多少能安生點。
在老家,紋紋像是有了護身符,胡作為非還有人護著,他也不好下狠手去管,都快過年了不想惹人老太太不開心。
畢竟其實委托者他自從在那一場浩劫結束后,受到了反噬,性格也變了很多,能因為父母一句話,就再也沒有任何來往。
哪怕委托者沒有要求,謝回也會幫著稍微多做一些彌補。
第二天一大早,早早就起床在院子里學著不知道誰家公雞開始打鳴的紋紋。
趁著天還沒有大亮,再加上他自己又不怕冷,偷偷摸摸從一個洞里鉆了出去。
謝回剛才起床,就聽見他母親說紋紋不見了。
“明明在一大清早的時候,我還聽見他在那里叫喚呢,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啊早知道在他叫的時候我就起床來看看了。”
老太太著急的不行,還伸手抹了一把眼淚。
剛開始她是真嫌棄一只小狗孫子的,就是純粹的不能接受,可相處了一段時間過去后,生氣十足還很有活力的崽,她也是真當做孩子看待。
多大點孩子,要真出了點什么事情
“媽,您別著急,我看一下定位。”
謝回在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年年脖子上戴著的那個鈴鐺里,也藏著一個微型的定位儀。
打開手機一看,那個正在朝著這方向跑。
“媽,沒出事,快要回來了。”
一聽這話,老太太才放心的坐在了椅子上。
歇了一會兒后,檢查起了院子里的圍墻,想看看之前紋紋是從哪個地方跑出去的。
檢查完了一圈,洞是沒找到,但是卻聽見了敲門聲。
謝回走過去把門給拉開,還沒他下臂長的一只哈士奇,正咬著一只大公雞的脖子,雄赳赳氣昂昂的拖著走了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