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紋紋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蠢狗,一聽說是要帶自己去做絕育,瞬間就開始在爸爸懷中掙扎了起來。
本來想指著哥哥的爪子,在看見哥哥在磨牙的時候,非常堅定指著自己的爸爸。
“嗷嗚嗷嗚,嗷”
謝回總覺得,現在紋紋像在說,爸爸都沒有他也不要。
不管再怎么掙扎,最后還是被謝回帶到了寵物醫院里去,接待他們的是上次見過的李醫生。
“怎么了這是”
“帶他出去玩,在花叢里面被什么東西咬了,過來做一下檢查。”
李醫生看紋紋掙扎的這么劇烈,還以為是難受成這樣的,急忙叫了自己的一個助理過來幫忙。
做了一個全套的檢查,最后結果是被蜜蜂咬的,開了些藥膏,讓他回去涂抹。
排隊拿藥的時候,紋紋無意間看見了自己現在的樣子被嚇了一跳,尾巴都自然垂落了下去,看了半晌才能接受這鏡子里的狗居然真的是自己這個事實。
兩個崽現在都不小了,謝回抱著稍微有些吃力,但每次基本上他都是一起,死沉死沉的也不撒手。
曾經他在網上,看過很多有關二胎家庭里老大發的東西。
太過于關注自己的弟弟妹妹,被丟在家里,透過文字的孤寂,讓謝回記的很清楚。
他是怕年年覺得爸爸在乎弟弟不重視他,所以哪怕來寵物醫院,都會將他帶著一起。
看年年每次來的樣子,似乎并不覺得這是爸爸對他的重視,甚至還有些不耐煩。
拿好藥回到家,謝回幫兩只崽放在一起洗了個澡,吹干凈毛發,將藥膏對著紋紋已經腫成兩個大的腦袋涂抹。
雖然已經意識到現在自己臉很胖,但紋紋還是不太愿意配合。
之前在外面沒有感受到,可現在洗過澡后,就感覺腦袋又疼又癢,碰一下就像是被他哥踹了一腳的那種。
聽他跟殺狗似的嗷嗷叫,年年聽的有些煩,走過來用爪子摁著他的身體。
有了年年幫忙,謝回成功幫他把腦袋上被咬到的地方都涂上了藥膏,使勁兒揉開。
弄完這一切,已經到了半下午,謝回從冰箱里拿出了幾樣給他們做吃的,隨后又給自己隨便煮了些速凍水餃。
平常很貪吃的紋紋,今天因為一碰到腦袋就疼,試探了兩次后,委屈的趴在桌子上,用一雙沾了些水汽的眼睛,眼巴巴盯著爸爸看。
謝回自己迅速吃完,拿了個筷子就過去喂他。
被喂了兩塊肉的紋紋,在咀嚼的時候也能疼到齜牙咧嘴,委屈趴在那里差點沒哭出來。
謝回將他專用的筷子放下,剩下的那幾塊肉年年都給叼了過去。
要是換做腦袋不疼的時候,紋紋絕對能為了捍衛自己的寶貝肉肉,非常勇敢的跟自己哥哥打上一架。
可今天,卻只是趴在那里哼唧兩聲,將這件事情默默記在心底。
謝回用肉熬粥,熬到了不需要咀嚼直接往下咽,用勺子喂到紋紋的嘴邊,湊合著吃完了這頓午飯。
“蜜蜂不能招惹,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