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贏
賭馬從來都沒有贏過的禪院甚爾認為梨繪在挖苦他,但在看見她一本正經的表情又覺得她說的是實話。
實屬是有病
揉了揉抽疼的額頭,禪院甚爾單手把梨繪連同輪椅一起提起,“走吧,大小姐。”
梨繪順著緊繃的肌肉線條往上看去“”你干嘛呢
“蘭波讓我送你去上班,不然你以為我很閑”大早上的沒事干就在這里給你們家守門
當禪院甚爾在看見九十九由基后才意識到自己掉進這兩兄妹挖的坑里,不過看在蘭波給的保護費上,他不做過多計較。
錢到位,一切都好商量
“為什么要聘請你因為你是最好咒術殺手。”一大清早蘭波敲響禪院甚爾家的家門,他用極其平靜的聲音說道,“無論是咒物還是人,你都會下手。”沒有任何顧慮。
“哈”
你一大早上的擾人清夢就為了給你妹找個保鏢
禪院甚爾正想拒絕,蘭波張口就開了一個自己無法拒絕的價位。
“對了,afia這邊剛收購了一家賭馬場,隨時歡迎你去玩,報我的名字,會給你留最好的席位。”
禪院甚爾“”
如果只是保護梨繪,接送上下班,蘭波這個錢給的可以聘請一個團隊。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不過他并不是很在意。
看著面前半張臉埋進紅色圍巾,十分畏寒的“普通人”,禪院甚爾接過銀行卡。
“我知道了。”
銀行卡在指尖如陀螺般轉圈,禪院甚爾眸中倒印著蘭波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手指不是那么好拿的,錢也不是那么好掙的,還有很多后續問題沒處理。
例如那群聞到味道就撲上來的詛咒師,還有那些消息靈通的窗現在咒術界怕是都知道這里有手指。
妹妹把手指像丟垃圾一樣丟給他,從源頭解決問題,哥哥則考慮的更為深遠,聘用他這段時間當保鏢接送她上下班。
嘖。
禪院甚爾一想到這兒就想把梨繪丟下去。
他們兩個心太黑了。
就這上班的路程,他們遇見了三次埋伏
“別走井蓋口,那里被人埋了咒具。”隔著十米的安全距離,梨繪提醒道。
禪院甚爾看見井蓋,用力踢了塊腳邊的石子上去。
石子落在井蓋上,發出巨響。
砰
井蓋在兩人面前被炸成碎片。
這種程度對禪院甚爾來說算不上什么傷害,如果踩上去,他可能會在咒具被觸發的那一剎那跳開,可帶上梨繪就不一定了。
雖說不至于讓人當場死亡,但梨繪畢竟是個負重都會斷腿的小廢物,大概率會進醫院。
禪院甚爾拂去肩膀上的塵埃,癟嘴“嘖”了一聲。
麻煩。
路過居民樓,梨繪又一次叫停。
她感覺有哪些地方不對勁,迅速掃視,在自己腦內放慢整個畫面。
視線分割成兩個圖片,一個昨晚,一個現在,梨繪在里面找不同。
一二樓并無異樣,三樓在三樓
“左邊三樓有埋伏。”梨繪揚聲道,“小心”
話音剛落,一身漆黑,蒙著臉的殺手從三樓窗口跳下。
他手持漆黑的匕首,刀鋒在細碎的陽光下泛著紫光,一看就知道是萃了毒。
“把兩面宿儺的手指交出來”
他雙腳還沒來得及沾地,梨繪察覺到身側微風浮動。
下一刻,禪院甚爾出現在殺手的身后。
“唰”
刀鋒劃過男人的脖頸,不過呼吸間,他的脖頸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對付這些靠咒具咒靈咒力咒術的詛咒師,禪院甚爾吃過很多虧,知道如何靠速度在三秒鐘取勝。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