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師兄不必客氣,此時并非公開場合,無須如此拘謹,先見過幾位堂主。”曾玉書眉頭一挑,趕緊招呼道。
“是,無懼祝賀三位堂主晉級后期,修為更進一步,長生可期。”
風無懼對三人拱手道,這本是修仙界常用的祝賀用語,他用在此處也并無不可。
陳守天、伍思義、軒轅彩雪三人也立即站起身來,拱手回答道“謝過風堂主。”
陳守天和伍思義抬頭之時,與風無懼眼神一碰,隱約露出戰意,那日天下修士之前,風無懼當眾約戰他與伍思義二人,但當日他兩都是中期修為,自然不敢應戰。
如今已是同一等階,想來相差已是不大,盡可一戰,但此時卻是同一門派,同等地位。
一堂之下皆有幾百弟子,又豈是說戰就能戰的
三人想到此處,都抬頭看向曾玉書,見曾玉書注視著他們,面帶微笑之色。
他三人立即知道,如今再不同以往,豈可任性在座幾人雖說都是年輕之極,但卻是身兼重任,一言一行皆
有弟子效仿,又怎能再生一較高下之心。
想到這里,三人便對視一眼,不由苦笑一番,盡皆坐下,但心中遺憾自然是無法就此消失。
三人作為三大門派四代親傳大師兄,幾十年來相互聞名,相互算計,但竟然從未出手斗法過,不得不說,此遺憾甚大。
“怎么很是遺憾么”曾玉書無須猜測便知三人想法,“我也遺憾呢,若無重任,我便與彩雪浪跡大陸,逍遙自在,豈不美妙”
軒轅彩雪白玉般的臉頰現出兩團紅暈,此是曾玉書第一次當眾宣告他倆之事,她既覺羞澀又覺高興。
風無懼三人先是驚訝一下,朝二人看去,待發現軒轅彩雪面若桃花時,便立即收回目光。
三人乃當世俊杰,自然不會被眼前絕世美色所誤,更加門主此時點明,有沒有其他意思也很難說。
風無懼面上露出高興之色,道“門主與軒轅道友如今卻是難以逍遙,我這點遺憾便不算什么了。”
“以后自然是有機會。”“不錯,不錯。”陳守天與伍思義苦笑一聲,跟著答道。
曾玉書見他三人明白過來,大笑一聲。
“哈哈,想不到當年我等四人在迷霧森林前一聚,還是生死仇人,如今再次相聚,卻已站在修仙界巔峰,肩扛天大之重任,若無眼前蟲族之事,定當大醉一場。”
“但此時蟲族當前,不知四位有何良策”
曾玉書豪邁之色一頓,立即嚴肅起來,兩道濃眉深深皺起,與日夜減濃的兩撇虎須相配,端是威嚴之極。
幾人初時沉浸在他話語里,尚在感慨之中,不料他話語一轉,便已定下基調。
攻來之蟲一定要擊退,只是現在該討論用何方法。
風無懼偷看一眼,如此懷舊豪邁之人,豈會是偏袒之輩再加上在此非常時期,更不會出現內訌之事,想來定然是師傅多想了。
陳守天站起身來,說道“門主,四堂弟子訓練配合之術已經熟練無比,隨時可全面反攻。”
“不錯,這四人小隊配合起來,端是厲害無比,想來當年傳授各堂,只主修一字訣,定然便是需要如此配合。”伍思義從感慨中抬起頭來,欣喜地說道。
“那我等立即率眾殺出去。”陳守天大聲喊道,神情間戰意無限。
“不錯,立即殺出去。”伍思義本是老成之人,此時剛晉級后期,也變得沖動起來。
兩人見曾玉書不說話,便都看向風無懼,眼神中帶著期盼與挑釁。
風無懼微微皺眉,也立即站起來,“怎么當我怕了兩位不成”
“門主。”三人同時朝曾玉書喊道,至于軒轅彩雪,既然與門主有此關系,自然不能挑釁和激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