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歸功于自己靈魂足夠強大吧。
虛空劍訣第三層自己也看過,兩個條件,法力運轉,運轉上萬條經脈,他此時自然無法修習。
站起身來,連續數天高強度修煉,此時修為雖無法上升,但實力卻更進一步,起碼攻擊和防御手段,遠遠增加。
走出練功室,兩女立即迎過來,似乎一直等在此處。
他輕輕搖搖手,說道“你兩也不必天天呆在這里,出去逛逛也無妨。”
“真的”花月如高興地大聲問道,忽然發現李月蓉并沒有和她一般高興,又不好意思地垂下頭,低聲說道“我倆是要服侍仙師哦,怎能出去逛”
易恒苦笑一聲,不過這天真的性格還真令他難以計較,“去吧去吧,去看看家人,回來向我匯報。”
兩女早就想出去看看家人,但這幾日他都關在練功室不出門,她倆自然不敢打擾也不敢問。
此時見他是認真的,不由喜出望外,“是,是,我等會盡快回來。”
易恒揮揮手,她倆便轉身出門,還未到門邊,便嘰嘰喳喳說起來。
他看著她們的背影暗自奇怪,為何伺候其他修士的凡人女子會那么敬畏他們呢而這兩女似乎越來越大膽了。
不過,他自己好像也很喜歡這種樣子,似
乎想起仇希尹當年天真純潔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接下來,便是龍虎大日煉體訣第三層,煉脈,這層修煉所需靈藥更是昂貴,也最為疼痛。
為了抵御這種疼痛,他仍是在仇希尹的床頭浸泡,害怕自己痛得忍不住叫出聲來,被兩女聽見,特意將她們支使出去。
泡進水里,無須多久,桶中的水便沸騰起來,將一份一份靈藥放進去,一邊回憶煉體訣中的靈藥一邊念出來
“金胎筋一份,蛇藤圣絲一份,原始奇根一份。”這靈藥也是極為難得,那天整整逛遍六家靈藥店,才將此藥湊齊。
而其中一份很冷僻的靈藥,竟然連勾家藥店都沒有,最后在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靈藥店找到。
但顯然那店主自己都不知此靈藥到底用來做什么。
靈藥放進去,不消片刻,在沸水中便漸漸散發出藥香味,藥力漸大,藥性漸出,慢慢朝渾身經脈滲透。
全身經脈,無論粗如小指,細如牛毛,全部感覺到炙痛難忍,而且這種痛楚根本不像是在身上,而是在心里。
“吼,吼。”半個時辰后,這種痛楚終于達到最高點,只見他痙攣抽搐,渾身大小經脈不斷拉伸又縮短。
一張臉不斷變形,張著的嘴,忽大忽小,發出獸吼一般,但此時已經開始又豈能停得下來
腦海里倒是清明之極,若是痛得昏去,那便可以避免此種折磨。
抽搐的雙眼,也是被經脈扯得一睜一閉,看著床上的仇希尹,想要對她說說此時的痛苦,張開嘴,舌頭卻被扯住,說不出話來。
忽地,發現仇希尹眼皮微微一跳,像是要睜開一般,正想看仔細時,眼皮中的經脈忽地一伸,又不得不閉上雙眼。
迫不及待等睜開時,仔細看去,她的眼皮又如老樣子,根本沒有任何動作。
隨即便覺定然是自己痛得產生幻覺而已,繼續承受非人的痛苦。
一個時辰后,痛楚終于緩了下來,起碼現在無須嚎叫便能忍受,但此時如一只燙熟的大蝦一般,渾身通紅,卷著身軀,縮在大木桶中。
兩個時辰后,他神清氣爽地出現在門口,為兩女打開門,一切如兩人離去時一般,面帶從容和微笑。
還隨意問了幾句,兩女今日回家的情況,但見兩女嘰嘰喳喳講過不停,也無心去聽。
若是仔細,便可見他皮肉之內,無數經脈,還是像被灼燒一般,還在一伸一縮。
微微伸手移腳,或是偶爾動作,都扯著無數經脈,痛進心里。
正在此時,一道白光閃進屋里,他右手一攤開,便將那道白光接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