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無此等特征,一男,一女單獨傳送倒是有十多次。”
中年修士腦海“嗡”一聲巨響,一男一女單獨傳送,這兩人竟然分開傳送
但牙齒一咬,立即一一查清,趕緊踏進傳送陣,一一追尋過去。
“咯咯,這修士豈不被師兄氣死”己時,仇希尹挽著易恒的胳膊游逛在西方慶州城的街上。
“那是自然,如此一來,他應該追不上了。”易恒撕掉面具,露出還帶著疤痕的臉。
仇希尹立即停下,很是心痛的伸手撫摸,“師兄,這一月以來,你到底經歷了多少苦痛上次醒來便已聽說,師兄在瑞寧山脈。”
“呵呵,師兄可是打不死的小強,沒有找到易門,豈會輕易死去,希尹,不必擔心,走,師兄帶你賣東西去”
仇希尹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又突然消失一般,“好啊,賣什么”,后面又好奇地問句”只是小強是誰呢”
“賣極品法器,上次去秘境,身上無數極品法器,還有這次瑞寧山脈上一路殺來,儲物袋和儲物戒指都裝滿法器,不清理不行。”
他無視她的追問,趕緊扯開話題。
瑞寧山脈一戰,殺到后面儲物袋中
一般的東西直接看一眼便丟,只是將值錢的收進自家儲物袋之中。
盡管如此,還是將整個儲物袋和儲物戒指全部裝滿,如今在這州級大城,倒是可以賣掉。
兩個時辰后,慶州城傳送陣白光一閃,一個中年修士出現在傳送陣上。
此時面色不僅鐵青,而且有些發白,腦海中也是一陣眩暈,哪怕是元嬰修士,幾個時辰以來,不斷傳來傳去,眩暈絕對正常。
只是他覺得,這眩暈大多數是被氣的。
“兩個時辰以來,一男一女單獨傳送有哪些地方”壓制住心里的怒火,哪怕依靠傳送陣,他絕對不信,那兩人能夠逃出他的手心。
畢竟連續傳送的修士幾乎沒有,他只需傳送過去一問即可,憑著元嬰期修為,值守修士倒也不敢不回答。
“回前輩,兩個時辰以來,一男一女單獨傳送共有四十一處。”
“嗡”又一聲在腦海中響起,但他用力咬咬牙,說道“給我一個一個傳送。”
“是。”
于是在傳送陣這里,便出現令值守修士很是驚訝的一幕,一個中年修士罵罵咧咧地,一會出現在傳送陣上消失不見,不得盞茶時間,又出現在傳送陣上,傳送回來。
如此情景竟然出現四十多次,值守修士自然很是高興,傳送越遠,傳送次數越多,靈石自然越多。
易恒找到規模很大一家法器店,在州級城中,這樣的法器店多的是,將儲物戒指中兩百一十二件極品法器全部賣掉。
一開始,第一家法器店,只賣了五十件,作價一億靈石,仇希尹樂得像小孩一般,想象著全身沐浴到靈石中的感覺。
但后來趁易恒與店家談價的時候,又有些發愁,攤開兩手,又看看儲物袋空間,很是發愁,那么多靈石怎么帶走。
后來發現這些靈石全是存在玉牌中,只是一個數據之后,便大失所望。
接下來的三家法器店,每家一億靈石,卻再也提不起她的興趣。
看著玉牌中四億多靈石,易恒背著又已經昏迷過去的仇希尹,繼續朝各大靈藥店走去。
接下來,必須為結丹做準備了。
而此時,慶州城傳送陣上,一中年修士欲哭無淚,讓一旁值守的修士很是同情。
這中年修士雖是元嬰期修士,此時竟然已經沒有足夠的靈石再傳送,必須要到最近的靈石行去兌換玉牌中的靈石。
中年修士哭喪著臉,這一天傳送下來,竟然花完僅有的兩百多萬靈石。
州級之間的傳送,每次都是數萬靈石。
雖是元嬰期修士,但平時根本用不上靈石,若是要購買什么貴重之物,都是玉牌上的數字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