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剛才那道聲音,起碼是元嬰后期修士,一聲怒吼專門針對自己,此時一顆心像是要破碎一般。
“前輩見諒,晚輩一時急切,忘記此處規矩,下次定然不敢。”
“哼。”
不知何處傳來一聲冷哼之后,便再無其他聲音,他立即大大松口氣,心里暗自懊悔。
此時靈識都不敢再次釋放,若是再有不敬之舉,恐怕便是自己喪命之時。
此時他只有一邊碎罵,一邊狂奔著沖向西門,不再顧忌形象,雖然法力在體內運轉,不會勞累,但作為元嬰期修士,何時在大街之上如此狂奔過
待到西門之時,看到傳送陣白光一陣閃,一陣滅,他心立即涼了半截,試著悄悄釋放靈識,四周毫無任何蹤跡。
但現在對于傳送陣追蹤,他顯得很有經驗,一邊不斷詢問,一邊不斷篩選判斷。
當然還要注意兩人是否分開傳送,等等。
半個時辰后,終于將所有可能追蹤完,白光一閃,他又回到西門傳送陣。
“一個身材臃腫的修士有沒有見過”
此時他不再問是否乘坐傳送陣,而是問見沒有見到,也許那狡猾的小子根本沒有乘坐傳送陣。
那值守修士見元嬰修士想詢,自然很是重視,閉上眼略一沉思,修士記憶力很是強大,中年修士根本不用擔心他忘記。
果然,那修士眼睛猛地睜開,對他說道“回前輩,確實有一身材臃腫男修,出西門后朝東方飛馳而去。”
“哼,好小子,知道我追蹤傳送陣的厲害,果然不敢再走傳送陣,但到了城外,只會死得更慘。”狠狠念了一句,鐵青著臉沖出西門。
一旦出了西門,便如龍入大海,渾身氣息猛地爆發,一天的窩囊氣瞬間爆發出來,靈識猛地釋放,方圓四五百里動靜全部進入腦海。
但此時靈識中雖有各式各樣的修士,但卻并無那人在里面。
不過他并不擔憂,今日便讓那小修看看,元嬰期修士一旦動了真格,速度到底有多快。
騰空而起,偏離大道,朝東方,猛地飛去,疾馳之間,竟然與空氣摩擦,發出“滋滋”聲音,傳到城中值守修士耳里。
值守修士悄悄拍了拍儲物袋,這一萬靈石來得確實輕松,不過輕輕一句話而已。
只是他聽著元嬰修士朝東方飛去的聲音,有些擔憂,等中年元嬰修士發現追錯方向,回來再找他之時,如何解釋
易恒此時將紫金法寶踏在腳下,八卦盤出現在左手,隔段時間,必有一個巽字出現,加持在紫金飛劍之上。
法寶飛行速度本就很快,再加上巽字加持,更是快上四五倍,此時在他身后一連串虛影不斷消失,但第一個虛影消失之時,他人已經飚飛出數里之外。
如此飛行三個時辰之后,靈液漸漸耗盡,不得不塞進一把上品清靈丹。
此次設置兩個陷阱,若是那元嬰修士被引入傳送陣的圈套,那恐怕永遠追不上來。
只是這元嬰期修士果然厲害,在傳送陣中追了一天,竟然也能判斷出自己進入慶州城。
若是中年修士聽得他的感嘆,恐怕立即便會老臉通紅,若非靈石用完,他恐怕此時還在到處亂傳送,根本無法找到蹤跡。
他的第二個圈套自然是那值守修士,輕輕動口便得一萬靈石,他自然樂意之極,而且還不害怕元嬰修士回去找麻煩。
若是可能,直接從慶州城飛到西北陽州,哪怕有十多萬里,也總比被元嬰期修士逮住的好。
不過令他焦慮的是越是往西北,路上修士漸漸多了起來。
當然他害怕的不是修士多少的問題,而是這些修士竟然全是氣息比他深厚的修士。
憑著感覺,又絕對不是元嬰期修士,那便只有一種可能,這些全是金丹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