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正想著是不是真如他所說,是爭奪地盤還是真要報仇,聽到敖漢部落也參與,更是嚇一大跳。
那可是草原之主宰,若是連敖漢部落都參戰,那整個草原又豈會旁觀
“敖漢部落的理由便是道友將草原頂級天才,叫什么色勒莫殺成重傷,在即將參加百族大比之前,草原無法接受如此傷痛與羞辱。”
勾有為越說越興奮,聲音漸漸大起來,右手的羽扇開始搖晃得急切,儒雅之味漸漸淡去,此時激動非常。
“當消息傳來,整個西南大陸無不震動,到處宣傳道友你不僅孤一人獨闖草原,還在萬千金丹追殺之下,反將草原頂級天才之一殺成重傷。”
易恒心里有些漠然,名聲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道友怎么不信要知道,這可是頂級天才的對戰,從來沒有兩個頂級天才相互廝殺成重傷這種況,因為,頂級天才后都是巨型勢力,特別是關鍵時期,惹不得也損失不得。”
他聽見此話,怎么反而像是在責怪自己將那色勒莫重傷一般,難道是因為自己后沒有什么巨型勢力還是惹來滔天大禍
勾有為見他并不激動,也稍稍靜下來,“道友也無須擔心,那草原王庭雖是打著要找道友報仇的旗號,但圣魔宗也看得清楚,也很有擔當。”
“聽說魔中魔坤如山一語而訣,親自帶領百萬筑基金丹修士抵達陽州,不說話不扯皮,立即跟草原王庭全面廝殺,而那時雙方還控制在元嬰之下。”
“坤如山一語而訣,莫非有其他不同聲音”
“呵呵,自然是老對手申屠天,說起申屠天,雖是你我敵人,但也不得不再次感嘆其隱忍與運氣。”
勾有為提起申屠天后,立即跳過雙方之戰,語氣變得深沉。
“運氣確實不錯,有機會必殺此人。”他腦海中立即浮現申屠天的樣子,陽光的表象之下藏著隱忍、險。
“現在難呢,他先是好運進入圣魔宗,但除了坤如山之外,無人給他好臉色,但這廝也是隱忍之極,在圣魔宗內,逆來順受,受盡白眼和嫌棄。”
易恒心里微微一緊,如此行為之人,不是自甘弱小,便是所謀甚大,而申屠天絕對不是自甘軟弱之人,那他在謀劃什么
“但此人表象似乎真的甘于淪落,對宗內各大勢力白眼及羞辱裝作看不到,連圣女蘇妖妖雖得他無限討好,但也似乎怒其不爭,總是替他出頭,教訓一些欺負他很是過分的弟子。”
易恒腦海中浮現那桃花林中,申屠天故意討好蘇妖妖那一幕,便知此事一定是真實存在。
只是想不到在外故作瀟灑無事,其實在宗門內無人能瞧得起他,這也是應有之意。
凡是能進入隱世圣魔宗,無不是長老子弟,或是天資卓絕,他一個毫無實力背景小修,又豈能得到旁人另眼相看
不過蘇妖妖為何會如此維護他而后面他似乎敢與坤如山意見不同,又是為何
“卻不料此人修習魔宗無上寶典天魔策很是有天賦一般,竟然從中領悟出一分道韻,要知這道韻可是頂級天才獨有。”
易恒
右手忽地捏緊茶杯,“道韻只是一分”
“只是一分這西南大陸千萬金丹修士,有幾個領悟一分道韻半分半毫都沒有。”
勾有為此時也進階金丹,不過修為還是在金丹初期,聽他這話,立即不滿。
他微有笑笑不語,他自然不覺得這道韻有何了不起,更何況自己已經領悟雪花之道,只不知這又是到了哪種層次。
不過若是自己也是不出去掙扎拼命,經歷各種生死磨煉,恐怕修為也如他很難提升。
這勾有為生不喜廝殺冒險,只喜歡做生意,這倒是有些難提升了。
“這是在三年前,一長老子弟如平常一樣虐打他的時候,忽然施出一分道韻,將那子弟反手打得像狗一般,這下,將整個宗門震動。”
“哪怕強如圣魔宗,之前領悟道韻之人都只有坤如山一個,現在卻在他上出現,瞬間各大勢力紛紛示好。”
易恒心里暗恨,此人運氣確實逆天之極,只不過紛紛示好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