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姓修士俊臉一紅,正想分辨,隨即又被打斷,“若是有這位道友的速度,恐怕只需十天就行了吧”
“當然,再加上法陣刻畫好之后的試驗,改良,最多需要半年便行。”
趙姓修士面露尷尬之色,也不爭辯,試探著問道“諸葛道友便不懷疑”
諸葛女修素顏不改,低聲問道“懷疑什么”
“懷疑此人動機”
“莫非你懷疑”
“不錯,此人十多天前還說不會,也不感興趣,現在卻又表現出如此熟練的刻畫法陣手法、技巧,這其中就沒有蹊蹺”
諸葛女修低笑一聲,道“趙道友的意思是這位道友是某個家族派來,偷學我改良陣盤之法”
趙姓修士臉上露出欣慰之色,肯定道“若不是如此,我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咯咯,便如趙道友是趙家派來的一樣”
此言剛落,趙姓修士面色猛地一變,低聲道“你知道了連我自己都忘記了”
“呵呵,若不是連你自己都忘記了,你以為還能活著”
趙姓修士面色變得難看,忽地激動地道“來這里后的第五年,我便已經忘記我是誰,來此有何目的,無雙,我。”
“趙道友自重。”諸葛女修素顏不變,言語平淡,“趙道友當知我這一輩子研究陣法便已足夠,哪里還容得下其他人和其他事。”
趙姓修士似乎早已猜到,眼神凄慘,低聲道“諸葛道友之執著,我怎會不知,但我愿陪你研究陣法,你改良,我刻畫,豈不更好”
“咯咯,誰知你是否是貪圖陣法堂的陣法呢更何況,若是需要刻畫法陣,他豈不是最好的選擇”
“他難道諸葛道友還要用他”
“用,為何不用這將會使我改良陣法的速度提升三倍以上,咯咯便有機會攀到陣法高峰。”
“難道不怕他泄露出去”
“泄露便泄露吧,他只知這排列之法,而不知這其中之意,我若稍稍變化一番,他又豈會知道,對吧,易道友”
諸葛女修說完便轉頭看向倒在地上呼吸均勻的易恒,趙姓修士則瞬間回到原來的位置,眼神兇狠地盯著他。
紫府中,九尺青年面上露出一絲笑意,渾身灰色靈魂之力緊緊環繞,又哪里有虛弱樣子
“兩位道友,第五十三個法陣是否成功”他虛弱無比地爬起身,擦去額頭汗水,嘶啞著聲音問道。
“自然成功了,易道友果然是二師兄親自招來,靈魂之力確實強大,不過,剛才的話道友也聽清楚了,從今以后你若想出去,我便當你是想偷學法陣,告訴師傅。”
“你,諸葛道友難道要將易某禁錮于此”他面色大變,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禁錮,那么難聽,對付來偷學陣法堂改良陣法的修士,一般都是殺死便算,如今還能留你一命,你還有所不滿”
諸葛女修輕笑一聲,似乎吃定了他一般。
易恒心里暗道,莫非還要感激你不成大不了偷偷逃出陣法堂便是。
只是腦海中一想起她那師傅,不由一陣喪氣。
“諸葛道友可去調查,我怎地會是偷學陣法的修士”
“這個,我自然不管的,除非。”
“除非什么”
諸葛無雙低笑一聲,素顏之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道“除非你幫我兩百年,兩百年之后,若是你真的沒有泄露任何陣法,那我便相信你。”
易恒大怒,兩百年,死都不可能,怒聲道“休想,易某最多將這陣盤法陣刻畫完成,否則,哪怕魚死網破,也要求得自由”
“咯咯,魚死網破魚死倒是真的,網破是絕不可能,不說我師傅,這陣法堂中,隨便一個弟子,恐怕都讓你破不了網,你信不”
趙姓修士臉上露出同情之色,似乎遇見很是無知的修士,竟然還敢來偷學法陣,自己竟然還將他當成對手,簡直自降身份。
易恒心里一凝,此女見識過自己硬抗天雷之能,竟然還敢說這話,難道陣法堂真的如此厲害
當下面色一正,朝諸葛無雙道“諸葛道友,易某愿意協助你將此陣盤完成,但兩百年,絕對無此可能,請道友三思”
哪怕陣法堂再是厲害,想要將自己禁錮于此,絕無半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