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很是欣慰,也不欲讓她委屈,反正來日方長,慢慢培養的感情更顯珍貴。
正要安慰她時,卻見她眼睛轉動,似乎在偷看自己。
他忽地明白,這是她在假裝委屈。
但不可否認,這種神情卻更是吸引他,心里一蕩,心道,這次必定要狠狠懲罰一番。
像是壓抑不住邪念一般低吼道“那師兄便要隨便了”雙手猛地朝她抱去。
諸葛無雙哪里料得到他竟然是來真的,眼角閃過他邪惡的面貌和撲到身上來的大手,心神不由被鎮住,渾身微微一僵。
兩人本來就是緊緊挨著,瞬息間,雙手已經將她嬌軀環繞,他感到懷中一陣酥軟。
諸葛無雙不再是素顏,如同抹了過多的胭脂一般,通紅無比。
等她反應過來,已被牢牢抱住。
從小到大,何曾有此種刺激中又帶著無比羞澀的經歷
懼怕之下,猛地運轉法力,想要掙脫,但忽地精致的耳里傳來一股熱氣,又將她的心融化,瞬間不敢動彈,“別動,有修士前來。”
她雙手十指緊緊交叉捏緊,不知是因為這話中信息,還是因為此時嬌羞而緊張,只覺胸口小鹿快要跳出胸膛。
神識不斷釋放,直到方圓四百里,都未曾有修士身影,扭頭朝他看去,卻料不到兩人相距太近,遽然不妨,竟然將香唇輕輕擦過他右頰。
粗糙的感覺本應很不舒服,但偏偏有股難以言說的氣息從唇中傳進心里,進入腦海,她瞬間癱倒在他懷中。
易恒自然能發現她的變化,若是此時。
不過他已經毫無機會。
五百里之外,西北有十四個修士,東北有八個修士朝他這里疾飛而來。
若是偶爾路過,自然不會如此著急。
更何況,此時天下大事便是逐鹿之戰,又豈會有修士路過
而這些修士進入五百里之后,便已發現他的存在,調整方向,全力朝他飛來。
他低笑一聲,對懷中軟成一團的香軀道“狂妄的成效已生,無雙,想不想試試這陣法之威”
“嗯嗯”
如蚊的呻吟傳來,懷中之人雖然聽到他所說的是什么,但哪里還會去思索其中之意。
現在,恐怕他說什么做什么都行。
“好,今日,便讓無雙看看此陣之威,同時,讓這些修士,為這陣法傳名。”
面容雖是輕松,但紫府中的九尺八寸青年卻如臨大敵。
西北,一化神修士帶隊,東北也有一個化神修士帶隊,這里的化神修士,又豈是西南大陸的化神修士可比
但自己也絕不是當年的小小金丹,而是元嬰修士。
更應該讓他們意外的是,自己絕不是元嬰初期,而是元嬰后期。
九尺八寸青年站起身來,雙手不斷揮動,魂力順著雙手,沖出紫府,在一里的湖面之上,刻畫著陣法。
他抱著漸漸恢復知覺的諸葛無雙,“嗖”一聲飛到湖中央,踏在湖面,靜靜等待他們的到來。
“嗖,嗖,嗖。”
不過數息,湖面角落,八個方位已經刻畫好八個圖案,若不注意,自然難以發覺。
而他所站之處,便是中宮。
“當面可是易恒易道友”二十二個修士分散在一里湖泊邊上,踏空而立,居高臨下,西北一修士高聲問道。
“易恒易道友,傳聞道友有易天下之能,不知可否與我秦家并肩而戰”東北一修士也沉聲問道。
“我殷家也掃榻以待,特來恭迎易道友。”西北修士見此,趕緊說道。
兩個化神期修士同時散發氣息,湖面一層薄霧漸漸升起。
“兩位道友無須爭執,易某雖有易天下之能,但對于秦家與殷家皆不感興趣,各位請回”
右手輕輕拍拍諸葛無雙香肩,示意她做好準備。
她見眾人圍住,早已清醒過來,此時面色略顯羞澀,美目中擔心之色,一眼可見。